“多謝陛下誇讚。”朱厚烇繼續朗聲說道。
“彆叫陛下了,都是自家兄弟,叫我皇兄,不知禦弟可否練過什麼兵器?”朱厚照目光炯炯的看著朱厚烇。
“皇兒,行了,這個場合就不要聊這個了...荊王萬金之軀怎麼能上戰場呢?”張太後開口道。
乾清宮覲見是比較正式的,說這個確實不太合適。
朱厚照悻悻的住嘴了,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張太後則是問了一些瑣碎的事,比如劉太妃身體、路上的旅途見聞等等問題。
朱厚烇自是一一作答,淡然自若的樣子看的張太後連連點頭。
然後就把朱厚烇留在宮中吃午飯。
朱厚照直接走到了朱厚烇麵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走,皇兄帶你去。”
朱厚照忽然停住了腳步,似乎發現了什麼,似笑非笑的攤開朱厚烇的手,“看來禦弟還是練過的啊,這滿手的厚繭可瞞不住我。”
明代皇帝自稱為朕都是在比較正式的場合,私下裡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我這是握鐵錘打鐵磨出來的,皇兄手上也不是有著厚繭嗎?不知是怎麼來的?”朱厚烇毫不怯場的反問到。
“這是被你給我打造的那把劍磨出來的。”朱厚照哈哈大笑,向朱厚烇展示腰間懸掛的飲血劍。
“這麼好的身體不練點兵器可惜了,改天皇兄教你練劍!”朱厚照拍著朱厚烇的肩膀說道。
“那就多謝皇兄了。”
兩人見麵竟然絲毫沒有陌生的感覺,都感覺彼此挺熟稔的。
禦宴很快就開始了,這個場合沒那麼正式了,張太後也開始問一些她非常感興趣的問題了。
“荊王啊,我特彆喜歡看你寫的荊劇,但是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問困擾我很久了,不知道荊王能否幫忙解答一下?”
“太後請講,厚烇一定知無不言!”
“你是荊劇的作者,那你說說那唐僧到底對女兒國國王動心了沒?”張太後緊緊的盯著朱厚烇。
“這個問題啊...”朱厚烇故意拉長了聲調,他看到朱厚照也投來感興趣的目光。
“怎麼?不能解答嗎?”張太後關心的問了一句。
這個問題經常有人問朱厚烇,但是朱厚烇都選擇不回答,因為回答是或者否都會有人不高興,就算有人在他這裡得到了滿意的答案,也許過了一段時間又會覺著不滿意。
所以這個問題朱厚烇還真是不好回答,因為怎麼回答都不合適,但是麵對大明最最尊貴的母子倆,朱厚烇還真得去回答一下。
“其實啊,我在寫《西遊記之女兒國》的劇本的時候曾經寫過一段劇情,但是最後排演的時候把這段劇情刪去了...”朱厚烇開始轉移話題了。
“哦?竟有此事?那被刪去的劇情是什麼呢?”張太後連忙問道。
“話說那女兒國國王依依送彆唐僧,臨走的時候問了唐僧一個問題...”朱厚照一本正經的說道。
張太後和朱厚照果然勾起了興趣,緊緊的盯著朱厚烇,生怕錯過了什麼,連周圍侍立的宮人也豎起了耳朵,因為他們也跟著這兩位主兒看了不少遍荊劇。
“女兒國國王問:‘禦弟哥哥,你願不願意嫁給我?’”朱厚烇壓低嗓子模仿女兒國國王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