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來啊!這次找你來是因為剛剛烇兒給我送來了這封請柬...”劉太後拿起請柬遞給於春來。
於春來小心的接過請柬,打開快速的看了一遍,“老奴這裡也有一份請柬,也是小王爺剛遣人送來的,和太後的這份內容一模一樣...”
“烇兒的新戲你知道多少?一個戲都排練了倆月了...”
“老奴沒去典樂所那看過,聽說典樂所排練新戲之時都大門緊閉,所以誰都不知道王爺的新戲是什麼樣的...”於春來低眉順眼的說道。
“當初是你建議烇兒去排演新戲的,現在看此策效果如何?”
“王爺意誌堅定,每天隻去典樂所一個時辰,老奴之策差強人意...”於春來小心的說道。
“算了,烇兒現在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再說說烇兒在城外建的那什麼工廠吧,我聽說裡麵都是些貧苦家的女子在裡麵做工?”
“是啊,王爺的工廠已經招募了一千五百左右的女工,包吃住,一個月還能拿上八錢銀子工錢,蘄州周邊的百姓都在感念王府的恩德...”於春來知道劉太妃最關心什麼。
“那這工廠一個月也不少費銀錢吧...”
“我聽王爺身邊的侯森說,工廠出產的棉紗和布匹銷量極好,每個月不少賺銀錢呢...”
劉太妃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我那兩個弟弟最近一段時間在乾什麼?好久沒見他們了...”
“老奴聽說兩位舅老爺前段時間從小王爺那得了一個方子,就不斷地在搗鼓小王爺那個方子,最近好像還跑去武昌城了...”
劉太妃歎了口氣說道:“我這倆弟弟...算了,由他們去吧...”
然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春來,你悄悄的去告訴府中諸人,小王爺的新戲要是不好看,也不許碎嘴子...要是被我聽到了,定不輕饒...”
等到於春來走後,劉太妃又獨自坐了一會兒,然後走到朱厚烇製作的那台飛梭織布機旁,而飛梭織布機旁則赫然放著一台珍妮紡紗機。
劉太妃熟練的坐到紡紗機前開始熟練的紡起紗來...
紡著紡著就停了下來,深深的歎了口氣。
“太妃您這是怎麼了?”劉有容端著一杯茶水走了進來。
“有容啊,快來陪我說說話...”劉太妃接過茶水說道。
“太妃想聊些什麼?”
“就聊聊烇兒吧,我現在在想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麼約束烇兒,你看他做出了這麼好的紡紗機和織機...”
劉有容沒有說話,而是輕柔的給劉太妃揉起了肩膀。
“他還給那麼多的窮苦人家的女子那麼好的活路,一個月八錢銀子啊,當年我要是一個月能掙上八錢銀子,娘也許就不會死吧...”
“太妃...”
“有容,你不知道啊,二十年前我還是姑娘的時候,家裡窮啊,爹隻知道讀書,不知道賺錢養家,是娘拉扯我們姐弟三個長大的,結果她就累病了...”
“我拚了命的織布紡紗就是為了給母親治病,彆人一個月隻能織一匹布,我拚了命的沒日沒夜的織布,一個月就織了三匹布,賣了給母親治病,但是那點銀錢還是太少了...我就看著她一點點變得越來越虛弱,沒享著一點福的走了...下葬的時候連棺材都沒有,用草席卷著埋到了地下...我就成了沒娘的孩子...”
“太妃,彆說了...彆說了....”劉有容抱住張太妃急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