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計劃要是鋪開的話,會需要大量的人才為他服務。
所以當務之急還是建立自己的班底,但這個事目前他還沒有頭緒。
“殿下,咱們接下來去乾什麼?”侯森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上來,輕聲說道。
朱厚烇從沉思中被驚醒了,看看天色還早就決定跑跑步鍛煉下身體,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於是就隨便找了個方向開始慢跑起來。
侯森則帶著一眾隨從趕緊跟上...
也不知道轉過了幾道彎,朱厚烇忽然發現迎麵遠處走過來一群衣衫襤褸的的小孩,被幾位太監引導著往一個方向走,後麵還跟著幾個王府護衛。
這些衣衫襤褸的小孩和富麗堂皇的荊王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朱厚烇不由得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著這群人。
而侯森也帶著隨從們也追了上來。
“侯森,那幾人是誰?你認識嗎?”朱厚烇指著那幾位太監問道。
侯森湊上去仔細觀察了一番,有些遲疑的說:“為首的好像是奉承司的於六...”
“承奉司?於六?”朱厚烇挑了挑眉毛,大步向他們走去...
而於六也早早看到了朱厚烇一行人,如遭電擊的呆立在原地。
他身後跟班的小太監也看到朱厚烇,小聲的說:“六哥,前麵好像是小王爺啊!哎呦,後邊跟的那個人不是侯森嗎?真是小王爺啊!貴人們怎麼會來這麼偏的地方啊!”
於六沒有理會身後的跟班,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之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
“王爺恕罪!王爺恕罪!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他身後的跟班也跟著跪了下去,而那群孩子則像一群鵪鶉一樣擠在了一起,一張張臟兮兮的小臉上充滿了驚恐,怯生生的看著衣著光線的朱厚烇一行人,有的跟著跪下了,有的則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朱厚烇沒有理會於六,而是直勾勾的看著那一群孩子,這些孩子都在10歲左右,雖然衣衫襤褸,但身體看上去都沒什麼大毛病,然後他就在心裡開始數這些孩子的數量。
十八個!
他很快就數完了。
而不斷磕頭的於六見朱厚烇沒說話,心中更加的害怕了,直起身跪著往前膝行了幾步,“王爺饒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然而朱厚烇還是沒反應,因為他心中被欣喜給充滿了,正瞌睡呢,結果就有人來送枕頭。
朱厚烇的表現讓於六更害怕了,他想彌補一下,就帶著哭腔衝身後的跟班說道:“還不趕緊把他們趕出府去,彆留在這臟了王爺的眼...”
於六的跟班趕緊站起身來去驅趕那群孩子,孩子們本來在這麼陌生的環境裡就茫然無措,再加上這麼一驅趕,場麵一下子就亂了起來,孩子們慌亂的四處亂跑起來。
場麵越亂,於六和跟班們就越急,他們越急,場麵就越亂...
“肅靜!”朱厚烇被這混亂的場麵弄的心煩,大喝了一聲。
然後他的隨從和周圍的王府護衛趕緊上前把場麵控製住了。
等到局麵被控製住後,朱厚烇才疑惑的問侯森:“他一直讓我恕罪,他是犯了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