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誒,他要是去了,鎮裡那些乾部怕是都落不下吧,省得她宣傳了。
聽到安渝的話,孔縣長滿意地點了下頭,朝陳書傑看了一眼。
“明天之前把圖冊送到縣委,應該沒難度吧?”
陳書傑愣了愣,隨即強壓激動地點頭,“沒難度,一點難度都沒有!”
“那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孔縣長看向安渝,“先考遷墳的事我那有點眉目了,你跟我到辦公室坐坐吧。”
安渝遲疑了片刻,“這......”
廖燕連忙說道:“書傑認路,一會兒讓他給你送回去就行,你先忙。”
安渝這才點了點頭,跟在孔縣長身後走出了木料廠。
廖燕和陳書傑親自送兩人到大門口,看到孔縣長親自給安渝打開車門,廖燕在陳書傑胳膊上擰了一下。
“嘶!”
陳書傑吃痛不已,“燕子,你擰**什麼?”
廖燕咽了咽口水,呆呆地轉過頭看著陳書傑,“原來,不是做夢呀!”
陳書傑:“......”
廖燕舔了舔嘴唇,“書傑,你說,安渝和孔縣長什麼關係?”
陳書傑瞥了眼早已經看不到影子的小轎車,“你問我,我問誰。”
廖燕抿了抿嘴,沉吟一聲,“我記得庫房還剩三套書桌和一個大書架,安渝有三個孩子,正好送給她。”
陳書傑詫異地望了自家媳婦一眼,“那不是你給小舅子留的嗎?”
“他那不急,先給安渝吧。”
廖燕擺擺手,轉身朝木料廠裡麵走去,“這些開支從咱們的私人賬戶上走。”
“那是當然......”
......
縣長辦公室。
孔縣長把人帶進來後,從抽屜裡找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這是老領導讓人算的適合遷墳的日子,你看看具體要選哪一天。”
安渝接過文件,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翻開文件,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安父的相片和兩串數字。
那兩串數字,一串是安父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