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裝很天真地問道。
一旁的閨蜜知曉沈情是個什麼性子,捂住嘴笑了起來,順便搭幾句腔。
“還能是為什麼?肯定是被開除了,我還以為能當有錢人家少爺的家教會很厲害,今天一看普普通通,哪裡比得上小情你!”
說著,女人還用那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安也,接著適時誇讚幾句沈情這個好閨蜜。
一誇一貶,讓沈情很是受用。
她向來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怎麼會比安也這種人差。
安也又啜了一口咖啡,安安靜靜的模樣,仿佛那個被說的人不是她。
看她這般冷靜,陳笑笑原本的怒火焚燒也滅了幾分,不過她向來不是個好欺負的性子,手上功夫不行,嘴上功夫不弱。
“這兩位小姐,夜店開場的時間還沒到,你們是不是跑錯地方了?”
剛開始沈情也沒反應過來,等讀懂陳笑笑話裡的意思時,周圍不少圍觀這一幕的顧客皆是哈哈大笑。
許是被眾人的笑聲刺激到,原本還打算裝柔弱的沈情再也控製不住。
與安也爭鋒相鬥。
“安也,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還讓彆人幫你出頭?”
“我沈情自認為一點都不輸給你,憑什麼你可以留在遲家?”
沈情的閨蜜也不落後,“小情彆生氣,這女人一看就狐媚功夫很厲害,說不定是勾引了遲家的男人,才留下來的。”
剛說完,她隻感覺到一股冷冽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一股寒意來襲。
朝視線的主人看去,隻見那個被她議論的女人正定定看向她。
那種眼神……讓她莫名有些害怕。
“看什麼看?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怎麼?你是不是心虛了?”
女人挺了挺胸前的波濤洶湧,一張畫著濃妝的臉上露出幾分惡意。
“砰”的一聲響起!
安也將手中的咖啡杯砸在桌麵上,就連陳笑笑也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
“說完了嗎?”她勾了勾唇。
看似清純的臉龐因為她這個笑容變得豔麗,如雨後的海棠一般嬌豔欲滴,“那是不是該輪到我說了?”
“第一,你進入遲家被開除,是你自己的問題,並不是我從中作梗!”
“第二,我獲得這份工作是因為我有這個能力,並不是靠彆的男人!”
“第三,你和你的閨蜜真的很吵,這是公眾場合,你們沒有道德不代表我沒有!”
“你……”
沈情被懟得啞口無言。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怎麼回事?”
中年男人,也就是這家咖啡店的經理。
沈情連忙對中年男人抱怨道,“這個女人影響了我和閨蜜喝咖啡的心情,我要求你現在把她趕出去!”
音落,還不等經理開口,陳笑笑率先嗤笑一聲。
“是嗎?”
她自顧自站起身,“我看,要滾出去的人是你才對。”
“憑什麼!”
“憑什麼?”
陳笑笑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挑釁地笑了笑,指了指一旁的咖啡店經理,“就憑我是這家店的股東啊,這裡的員工都得聽我的!”
“你騙人!”
沈情才不相信安也會認識開得起這種高檔咖啡店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