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風點了點頭:“不錯,這羊皮卷上記載的,正是師祖畢生所學的武功心法和道術精髓。但他留下此卷,並非為了傳藝,而是為了一個預言。”
“預言?”鄧晨和嚴光異口同聲地問道。
墨雲風神色凝重,緩緩說道:“師祖曾預言,社稷將有大難,屆時會有一位有緣人持此卷前來風雲觀。後世弟子當助其匡扶社稷,平定天下。”
鄧晨聞言,心中一震,低聲問道:“道長認為,我便是那有緣人?”
墨雲風盯著鄧晨,目光如炬:“師祖曾言,有緣人必非凡俗之輩。你雖看似普通,但眉宇間隱有英氣,且能得此羊皮卷,或許正是天意。”
嚴光微微一笑,淡淡道:“偉卿雖非等閒之輩,但這‘有緣人’之說,未免太過玄妙。道長可有何憑證?”
墨雲風冷哼一聲:“憑證?師祖的預言便是憑證!你若不信,大可一試。”
她說著,忽然站起身,拂塵一揮,指向鄧晨:“鄧公子,貧道今日便以師祖所傳武功,與你過幾招。若你能接下貧道三招,便證明你確有資格持有此卷!”
鄧晨還未答話,薛桂已經跳了起來:“哎哎哎,道長,咱們剛打完,怎麼又要動手?您這是存心欺負咱們少主啊!”
墨雲風冷冷道:“你若不服,大可一起上。”
鄧晨見狀,連忙擺手:“道長且慢!既然您有此意,鄧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不過,咱們點到為止,如何?”
墨雲風點了點頭:“好,點到為止。”
兩人走到茶肆外的空地上,嚴光和薛桂站在一旁觀戰。墨雲風拂塵一甩,身形如電,直取鄧晨麵門。鄧晨不敢大意,拔劍相迎,劍光如虹,與拂塵交織在一起。
墨雲風的招式淩厲而詭異,拂塵如鞭,時而剛猛,時而柔韌,令人難以捉摸。鄧晨的劍法則沉穩厚重,每一招都力求穩紮穩打。兩人交手數招,竟是不分勝負。
墨雲風忽然冷笑一聲,拂塵一轉,猛然掃向鄧晨下盤。鄧晨連忙躍起避過,卻見墨雲風身形一閃,已繞到他身後,拂塵直指他的後心。
鄧晨心中一凜,連忙回身格擋,卻覺手腕一麻,長劍險些脫手。他心中暗驚:這道長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測!
就在此時,墨雲風忽然收手,拂塵一甩,淡淡道:“三招已過,鄧公子果然不凡。”
鄧晨鬆了一口氣,拱手道:“道長承讓了。”
墨雲風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許多:“看來師祖的預言不假,你確有資格持有此卷。貧道願助你一臂之力,共赴社稷之難。”
嚴光走上前來,微微一笑:“既然如此,咱們便化乾戈為玉帛,共謀大事。”
薛桂拍了拍胸口,笑嘻嘻地說道:“道長,剛才多有得罪,您可彆記仇啊!咱們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墨雲風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冷意,淡淡道:“貧道從不與無知之人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