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演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三弟,你怎麼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咱們舂陵軍兵強馬壯,還怕他們不成?再說了,全天下的義旗都是反莽複漢,就算他們推舉了皇帝,也是推舉劉氏皇族後人,隻要是劉氏的天下,誰做皇帝又有何礙?咱們的目標是推翻莽新,其他的事兒都不重要。”
劉秀見大哥油鹽不進,心裡不由得歎了口氣。他知道,再勸下去也是白費口舌,隻好點了點頭:“大哥說得對,是我多慮了。”
劉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三弟,你放心,大哥心裡有數。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拿下宛城,其他的事兒,等以後再說。”
劉秀點了點頭,心裡卻暗暗擔憂:“大哥啊大哥,你太過自信了,恐怕會吃大虧啊。”
劉演的自信並非沒有道理。他自幼習武,熟讀兵書,自認為天下無敵。在他看來,綠林軍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根本成不了氣候。而舂陵軍兵強馬壯,又有他這樣的天才將領,拿下宛城不過是時間問題。
然而,劉秀卻看得更遠。他知道,綠林軍雖然看似鬆散,但人數眾多,背後還有不少豪強支持。如果他們真的推舉了皇帝,舂陵軍就會陷入被動。更重要的是,大哥劉演的過度自信,可能會讓他忽視潛在的危險。
幾天後,劉秀再次找到劉演,試圖勸他提防綠林軍。這一次,他決定換個方式。
“大哥,我聽說綠林軍那邊最近動作頻頻,咱們得小心應對。”劉秀說道。
劉演正在擦拭自己的佩劍,頭也不抬地說道:“三弟,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了嗎,綠林軍成不了氣候,咱們不用管他們。”
劉秀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嚴肅:“大哥,我知道你自信滿滿,但綠林軍畢竟人多勢眾,咱們不能不防。萬一他們真的推舉了皇帝,咱們豈不是被動?”
劉演放下手中的劍,抬頭看了劉秀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三弟,你怎麼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咱們舂陵軍兵強馬壯,還怕他們不成?再說了,就算他們推舉了皇帝,又能怎麼樣?咱們的目標是推翻莽新,其他的事兒都不重要。”
劉秀見大哥如此固執,心裡不由得歎了口氣。他知道,再勸下去也是白費口舌,隻好點了點頭:“大哥說得對,是我多慮了。”
劉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三弟,你放心,大哥心裡有數。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拿下宛城,推翻新朝,其他的事兒,等以後再說。”
劉秀點了點頭,心裡卻暗暗擔憂:“大哥啊大哥,你太過自信了,恐怕會吃大虧啊。”
鄧晨和薛桂騎著快馬,繞過宛城,一路向北疾馳。兩天的奔波讓兩人人困馬乏,終於在第三天淩晨抵達了魯陽。魯陽是南陽郡的重鎮,雖不及宛城繁華,但也算得上熱鬨非凡。鄧晨找了一家傳舍,安頓下來後,兩人倒頭就睡,直到下午才悠悠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