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桂的臉更紅了,她支支吾吾地回答:“就是那裡。”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顯然對這個話題感到非常尷尬。
這時,鄧沙匆匆過來,他的表情嚴肅,附在鄧晨耳邊低聲說:“剛收到消息,漢軍已經打下了棘陽。”他的聲音雖低,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透露出這個消息的重要性。
薛桂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忘記了剛才的羞憤,她的眼睛亮了起來,興奮地說:“太好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和激動,顯然對漢軍的勝利感到無比振奮。
鄧沙也露出了笑容,他高興地說:“是啊,少主,這真是大快人心的好消息。”
然而,鄧晨的表情卻變得憂鬱,他歎了口氣:“好什麼好,麻煩了,趕緊回鄧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顯然這個消息對他來說並非全然是喜訊。
鄧晨讓鄧沙把劉秀找來商量下一步事情。
劉秀聽了也疑惑不解地問:“二姐夫,打下棘陽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就因為太好了,他們就會冒進,直接進攻宛城。”
“這有什麼不對嗎?”
“但是你不覺得這棘陽打得太順利了嗎,消息說甄阜和棘陽宰岑彭棄城逃亡宛城。”
“四萬大軍圍剿,他們隻有一萬多兵,逃亡不是很正常嗎?”
鄧晨的眉頭緊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他知道,戰爭不僅僅是武力的較量,更是智慧和謀略的比拚。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劉秀,你說得不錯,四萬大軍圍剿一萬多兵,他們逃亡看似正常,但甄阜和岑彭都是經驗豐富的將領,他們不可能輕易放棄棘陽,除非……”
劉秀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探詢:“除非什麼?”
鄧晨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斷:“除非他們有更大的圖謀。”他的目光在劉秀身上停留,然後繼續說道,“我認為他們可能在棘陽和宛城之間設下了埋伏,等著我們冒進。”
劉秀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知道鄧晨的擔憂不無道理。他沉思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如果真如你所料,那我們必須要謹慎行事。”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顯然已經做好了應對各種可能的準備。
鄧晨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讚賞:“劉秀,你說得對。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不能讓士兵們白白犧牲。”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責任感和對士兵生命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