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鈰的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麵上,他的雙手顫抖著伸向鄧晨,聲音中帶著哭腔:“鄧晨,我錯了,放我過,我的家產都給你。”他的額頭緊緊貼著地麵,不敢抬頭直視鄧晨的眼睛。
鄧晨站在他們麵前,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高大,他的眼神深邃,聲音平靜得如同無風的湖麵:“哦,說說你都犯了什麼錯啊。”他的話語雖然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鈰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我不該處處跟你作對,不該嫉妒你的才能,不該暗害你。”他的額頭在地麵上摩擦,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跡。
王十三見狀,也急忙附和,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諂媚:“我也不該為虎作倀,我應該早點認清這種奪人妻的畜生做主子,我應該早點投到鄧莊。”他的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眼神中卻難掩內心的恐慌。
鄧晨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仿佛在審視他們的誠意:“好啊,接著說,那邊九公主表現不錯,我已經決定放過了他們了。”
王鈰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酸澀:“九公主也不是什麼好人,表麵上尊貴,實際上就是以皇家身份肆意斂財,還以公主身份打壓我等,對你鄧晨也是表麵一套背地一套。”他的手指緊緊抓住地麵,指甲幾乎要嵌入泥土中。
王十三也不甘示弱,他急忙補充道:“是啊,鄧莊主,九公主她總是高高在上,不把我們這些臣子放在眼裡,她的那些金銀財寶,都是從我們這些辛苦的臣子身上搜刮來的。”
鄧晨的目光變得銳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意:“你們現在倒是說得好聽,當初怎麼沒想到這些?”他的聲音雖然不高,卻足以讓兩人心中一顫。
王鈰和王十三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們意識到自己的生命正懸在一線之間。王鈰的嘴唇顫抖著,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鄧莊主,我們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一定會改過自新。”
柴房內,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汗水的混合氣味,光線透過縫隙斑駁地灑在地麵上,形成一道道光束。王十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他幾乎是哀求著:“鄧莊主,我們願意做牛做馬,隻求您放過我們。”他的眼角泛著淚光,嘴唇顫抖著,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鄧晨的身影在光束中顯得格外冷峻,他的目光如同利劍一般銳利,聲音中不帶一絲情感:“說點有價值的。”他的話語簡短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王鈰和王十三的心上。
王鈰的臉色蒼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急忙說道:“九公主想偷學你們的工藝,派人加入鄧莊工坊就是為了偷藝。”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乎在用這個消息來換取自己的生命。
王十三也不甘示弱,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補充道:“九公主看中了你們鄧莊的風水,所以就想霸占,霸占不成才出錢買的。”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眼神中滿是對鄧晨反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