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猛一路跑到了甄阜那裡,一邊哭一邊說:“二叔,二叔,範家欺負我,趕緊給我三千兵,我要蕩平範家!”
甄阜看著甄猛那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
甄猛哭喪著臉:“二叔,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得報仇!”
甄阜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個侄子是個白癡糙漢,但畢竟是自己人,他想了想,說:“好了,彆哭了,我給你想辦法。”
甄猛一聽,立刻破涕為笑:“真的?二叔,你可得給我出氣!”
甄阜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辣:“你放心,這個仇,我們甄家一定會報的。”
梁丘賜帶著一隊人馬,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範府。他手持一卷帛書,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經看到了範家屈服的場景。
“範大人,這是公文。”梁丘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為了保我朝太平,應對四處頻出的叛亂,南陽郡府決定征兵擴軍。給各縣攤派了任務。宛城呢,就從朝廷命關開始表率。我看範家乃大戶,就征兵百人,良馬百匹,糧草百石吧!”
範達站在門口,他的眉頭緊鎖,心中對梁丘賜的無理要求感到憤怒。他知道,這是甄阜和甄猛的詭計,他們想要強行攤派給範家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梁丘賜,你這是強行攤派,我們範家全府上下老幼加在一起不足百人,更沒有一百匹馬,你們這是成心為難,我範家拒絕。”範達的聲音堅定而有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屈。
梁丘賜的眼神如同鋒利的刀刃,直刺範達的心臟。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仿佛每一句話都重若千鈞:“範大人,你這是在挑戰朝廷的威嚴嗎?你可知道,違抗朝廷的命令,後果是什麼?”
範達的眉頭緊鎖,但他的語氣依舊堅定:“梁丘賜,你這是在強人所難。我範家雖是大戶,但也不是無底洞。你這要求,分明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
梁丘賜冷笑一聲,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範大人,你這是在找借口。宛城之內,誰不知道範家富甲一方?百人、百馬、百石糧草,對於你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範達的眼中閃過一絲怒火:“梁丘賜,你這是在逼我。我範家雖有家財,但也不能無端端地被你們揮霍。你這是在敲詐勒索!更何況,幾次被你們掠奪,我範家已經日迫西山。”
梁丘賜的臉色一沉,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範大人,你可要想清楚了。這是朝廷的命令,不是兒戲。你若不從,那就是抗旨不遵,到時候,可彆怪我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