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向其他人打聽的是雲木香的喜好,但幾人同為廣南人士,飲食習慣自也相差不多。
他發覺雲木香鐘意的菜式其他人也吃得慣後,索性就按雲木香的來做,否則巨細到每人的口味,累也累死他了。
但此話是萬萬不能講的,雲木香是一眾掌匣人的大師姐,若讓她知道自己是貪圖省事才按她的喜好做菜,哪個掌匣人還會教自己武功?
悟繼之斟酌道:“我……你把我從鬼門關救回來了嘛,總得報答你一下。”這是實話的一部分。
雲木香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你就沒存著彆的心思?”
悟繼之汗顏無地。
她看出來了!
怎麼辦?
悟繼之此刻極盼有人能從天而降,給自己拿拿主意,然而既沒有神人也沒有仙公,他在雲木香的盯視下交代道:“是有……那麼一點……”
雲木香指尖撩弄起側發:“怎麼以前沒見你這麼殷勤?”
悟繼之聳拉著臉,那時他又不知各派隻教下三品的武功,哪想得到自己有倒追著彆人求藝的一天。
他麵色發窘:“我那時……不懂事。”
雲木香登時沉下臉來:“所以你現在懂事了,不喜歡年幼的,也不喜歡同輩的,就來打起年長的心思了?”
“啊?”悟繼之不明所以。
“你還是少打這方麵的念頭,姑娘我不吃這套。”雲木香直擺頭,“你在穀裡的時候還是個情竇未開的小孩,怎麼出來一趟竟喜歡團香弄玉了。”
悟繼之不知什麼是“團香弄玉”,詫異地看著她,雲木香仍嘰嘰喳喳地說著:“有的人呐,空生著一副好皮囊,卻是淫蠱上心——齷齪至極。”
悟繼之愕然道:“我怎麼了?”
“敢做不敢當。”雲木香鄙夷愈增,“你有這個工夫,去增進下武藝不好麼?你看你在外,連幾個調氣的武人都打不過。”
豈料悟繼之喜出望外:“我願意的!雲姑娘,那你是肯教我武功了?”
“啊?”這回輪到雲木香熒惑了。
悟繼之笑意凝滯:“你……不是這個意思嗎?”
雲木香神色複雜地咬著紅唇:“你……想讓我教你武功?”
“是啊。”
“你做我想吃的菜,也是因為這個?”
悟繼之怕她誤會,撮指作誓道:“報答你救命之恩也是真的。”
他見雲木香緘默不言,小心翼翼道:“雲姑娘?”
“你彆動!”雲木香不知所厝,“今日之事,不許對其他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