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溪領著孫萱直奔原先的二樓小型拍賣會。
孫萱一臉困惑,“先解釋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若不說清楚,我們怎能隨你一同行動!”
顏玉溪望向孫萱,“你也可選擇留下,我隻是提醒,你並無義務隨我同行。”
孫萱見顏玉溪就這樣丟下她,氣得原地連連跺腳。
然而氣消之後,她仍疾步追趕而去。
她也不明為何,每次見到顏玉溪,內心總會莫名歡愉。
待在他身邊,她便莫名感到安心,仿佛在馭獸門與祖父相伴時一般。
隻是這種安全感,兩者間微妙不同。
正當顏玉溪接近拍賣會之際,他步伐忽然一頓,耳邊響起低沉的呢喃聲。
“小子……你察覺到我了?”
顏玉溪腳步不停,麵龐平靜如常,繼續朝拍賣會行進。
“小子,彆裝了,你方才仰望天空,那舉動再明顯不過,能瞞過我的眼睛嗎?”
顏玉溪加快步伐,仍不回應那聲音。
“既然已被你識破,也無計可施,我本想讓他們在這歡笑中度過時光!”
“現在看來,這已成奢望!”
“小子,你加速了他們的終結!”
“我對你的興趣漸增,沒想到我的布局竟會被一顆小小的金丹一眼看穿!”
“你必定隱藏著秘密!”
言畢,顏玉溪感到四周光線瞬間黯淡。
內心的不安全麵湧起!
他試圖呼喚眾人逃離,卻見那個連不用真實幻瞳也能察覺的黑點,釋放出的黑光籠罩下來!
瞬間,如小陸地般的島嶼被徹底籠罩!
黑光沒入海麵,掀起滔天巨浪!
徹底封鎖了所有人的退路!...
此刻,孫萱察覺到眼前異變,她滿目驚詫地仰望天穹。“這究竟是何方神物?”
顏玉溪的麵色瞬間沉如墨色。
孫萱這才轉向顏玉溪,恍然大悟當初她凝視的是何種奇觀。在場的丹道行家無一不麵帶驚懼,目光紛紛投向天際!
就在此刻,一位宗師級丹師感到異常,試圖掙脫籠罩的黑暗光幕離去。然而剛一升至高空——
黑暗光幕之上,一顆深邃的丹藥突現其上。但這枚丹藥異常古怪,缺少元丹的完整形態,形狀扭曲,仿佛擁有生命般蠕動!
緊接著,丹藥如長矛般刺入那位宗師級丹師的腦海深處。瞬息之間,這位宗師失去反抗之力,周身被漆黑的粘液浸沒!
須臾,宗師竟懸浮於半空,雙目如夜。接著,他低頭望向下方的人群。
“嗬嗬嗬!豈料到吧,吾已破境成為主宰重臨!”
“丹霄宗的渣滓們,你們不是誇口天下丹士皆是爾等傀儡嗎!”
“此番丹道大會,我要你們所有人煙消雲散!”
言罷,那受控的宗師身體在蠕動的黑液操控下自行解體。四肢與頭顱分離,卻不見一滴血跡灑落,取而代之的是粘液的連接。
此情景猶如一個扭曲猙獰的怪獸!隨後,怪獸驟然墜落,砸向人群!
漆黑的粘液猛然四濺!劇毒的腐蝕性瞬間將周圍一片人化為飛灰!眾多生靈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命喪當場。
此時,怪物的頭顱轉向顏玉溪所在的方向。站在顏玉溪身旁的孫萱有種錯覺,感覺怪物正凝視著她。她本能地躲到顏玉溪背後,輕輕抓住她的衣袂。
“我們是不是成了他的目標?”
隻見那被操縱的宗師露出詭異至極的笑容,嘴角咧至耳畔,恐怖異常!
正當顏玉溪準備行動逃離時,一位宗師巔峰的丹師悍然出手!長劍直指那受控的宗師級丹師!
不料劍鋒劃過,僅穿透粘液,未能傷及被控製者絲毫!出手的丹師麵色駭然。
“怎麼可能?!”
恐懼之際,高空之上,密密麻麻的扭動黑色丹藥如繁星隕落!隻見這些丹藥如暴雨般灑向地麵,擊中之人立時發生異變!
喧鬨的丹道盛會瞬間變為煉獄景象!
在浩渺的海洋上,一道漆黑的光幕將煉藥師交流會的所在地與世隔絕。海麵上偶遇的修煉者目睹這一幕,立即傳遞了驚人的訊息!刹那間,各大勢力無不震動!要知道,這次盛會彙聚了各勢力頂尖的煉藥師和煉藥奇才!
馴獸門陷入了瘋狂的焦慮中!門主得悉孫女深陷險境,恨不得瞬間撕裂空間,直奔而去!九聖域、四大皇族以及諸多中小勢力的領袖們齊聚一堂,商討救援之策!
柳恭獲知此事,內心充滿了自責。他覺得這場災難多少也與自己有關。他將代表丹霄宗前來報告詳情!根據手頭的情報,柳恭已隱約察覺到災禍源頭的來曆。
柳恭步入一座島嶼上的廳堂,向眾人行禮“各位前輩,晚輩是丹霄宗的柳恭,也是本次煉藥師交流會分會的會長。現在由我來解釋一下情況。丹霄宗曾出現一位異端煉藥師,他的煉藥之路邪異無比,竟需活人的鮮血乃至靈魂作為藥引!極邪極惡,最終丹霄宗將其驅逐出境。
多年前,此人晉升衍道境後,在多個分會據點掀起腥風血雨,令丹霄宗和煉藥師會損失了不少傑出的煉藥師......”
“丹霄宗那時曾頒布了天域追緝令,聚集眾多強者試圖將他徹底剿滅!”
“他身負重傷逃脫,卻同時承受了真陽嶺的熾陽真焰與化玄洞天的幽玄黑氣之毒!”
“本以為他必死無疑,誰知如今竟已晉升至至高無上的主宰境,卷土重來!”
禦獸門門主此刻怒須飛揚,猛然一掌拍在石案之上!
“夠了!”
“知曉這些情報又有何用?現在首要之事,便是迅速破除那黑暗光幕!”
“誰知道這個狂妄之徒會葬送多少生靈,我不能讓孫女陷入險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