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滿城熱議氛圍下,馨香閣的香皂生意,愈發紅火。
來買香皂的人絡繹不絕。
連門檻,都被顧客們踏得光滑如玉。
香皂一度到了供不應求的地步。
好多熱賣的係列都賣斷貨了。
尤其是最貴的【杜鵑啼春】係列,十兩銀子一塊香皂。
卻買不到!
根本買不到!
即便是如此高昂的價格,要買,都得至少排隊半個月。
即便是那些家境並不寬裕的家庭,在這樣的氛圍帶動下,也咬牙省吃儉用,隻為能擁有一塊馨香閣香皂。
而隻要使用過香皂的人,無一例外,都會成為香皂的忠實用戶。
原因無他。
因為,真的是太太太太好用了!
用完真的是太太太太舒服了!
沐浴之時,香皂細膩柔滑,輕輕劃過每一寸肌膚。
仿佛是大自然最溫柔的撫摸。
搓一搓,細膩豐富的泡沫瞬間包裹全身。
仿佛置身於幽穀清泉之中,那份清新脫俗之感,讓人不禁心曠神怡,陶醉其中。
最後,水一衝,洗走泡沫的同時,也帶走了一天的塵垢與疲憊。
隻留下一身的清爽和舒適。
沐浴過後,身著一襲輕紗薄裳,隻覺周身輕盈,氣質脫俗。
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那份由內而外散發的清新與雅致,讓整個人都變得精神煥發,神采飛揚。
發間、肌膚上,還留著香皂獨特的香氣。
溫婉雅致。
如同春日裡初綻的花朵。
又似夏日林間輕拂的微風。
帶著自然的清新與純淨。
這香氣,似有一種魔力。
不僅讓女人迷戀,更讓男人瘋狂。
連房事,都比往常多了許多。
男人陶醉地埋首在發間、肌膚之上。
如饑似渴,如狼似虎。
勇猛異常。
這樣好用、舒服的香皂,女人們一用,便再也離不開了。
*
馨香閣。
二樓雅間裡。
杜鵑慵懶地斜靠在椅子上,聽著樓下鼎沸的人聲,勾唇淺笑。
“城主,這個任務,我完成得如何?”
張雪晴將一遝銀票遞給她,由衷稱讚。
“杜鵑姑娘,你完成得很好,這是之前承諾過你的,你數數看,分文不少。”
杜鵑纖纖素手伸出,接過後看也不看,塞入袖中,笑得越發蕩漾了。
“話說,城主您究竟是何等妙人?居然能想出這樣的妙計?”
“讓我上演了這麼一出戲,嘖嘖!”
“一來,可以讓孫婉清成功脫離張曉這個渣男。”
“二來,邊疆告急,朝中,隻有孫婉清是最合適的人選,可以順勢讓孫婉清去邊疆,保家衛國。”
“雖然傳出去不太好聽,但孫婉清這也算是師出有名了。”
“為愛所傷、為夫所棄的女子,,如此,一向多疑的那位,也不會再疑神疑鬼了。”
“三來,城主想出來的那些話,效果簡直太好了!直接讓馨香閣的香皂火爆出圈,轟動整個都城啊!”
“現在不止是達官顯貴們,連普通百姓們都爭相著來搶香皂呢!”
張雪晴沒有多言,隻是微笑誇讚。
“杜鵑姑娘真是冰雪聰明。”
前些日子,張雪晴在安樂城聽說蠻夷入侵,邊疆告急,可朝廷卻不管不顧。
可她目前還隻是安樂城的城主,安樂城離邊疆又遠,鞭長莫及。
即便她願意率著安樂城的士兵們不遠千裡趕往邊疆,恐怕也來不及了。
如果她快馬加鞭、隻身前往,倒是來得及,可那邊的將士,也不會聽她指揮呀!
萬一朝廷再從中作梗,暗下毒手,她也是防不勝防。
而且和邊疆的戰役,將是持久戰,安樂城的建設還需要她,她著實走不開。
國難當頭,還是得需要朝廷派出一位眾望所歸、深得士兵們信賴的大將軍。
於是,張雪晴帶上了幾個精銳部下,快馬加鞭,趕往都城,暗中打探消息。
隨後,她打聽到都城的孫婉清姑娘,是個用兵奇才。
可惜出嫁從夫,自孫姑娘出嫁後,就再沒有上過戰場。
可孫姑娘的丈夫,分明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渣男。
時常尋花問柳,最近更是迷上了醉春樓的花魁杜鵑姑娘。
於是,她找到杜鵑姑娘,跟杜鵑姑娘聯手,在孫婉清麵前,揭露了渣男的真麵目。
那日,孫婉清從醉春樓出來,本是萬念俱灰的。
也是她,私下裡去見了孫婉清。
醉春樓邊上的小巷裡。
張雪晴喚住了孫婉清。
小小的人兒,眼裡卻是洞悉世事般的澄澈無波。
“孫姑娘,那個風流成性的渣男,不值得您如此沉淪與傷心。”
“您的本領與智謀,不應被局限在那狹小的庭院中,更不應浪費在那渣男身上。您可以有更廣闊的天地,更高遠的追求。”
“世間有誌向的男子,皆以保家衛國、建功立業為己任,殊不知,女子亦能撐起半邊天。”
“我們的國家,正遭受著蠻夷的入侵。邊疆的烽火日夜不息,百姓們更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