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子,咱們什麼都不是。”
“一個不聽話的奴仆,你認為還有活著的必要?”
“事後,不管你們處理的再好,我可以告訴你們,那些兄弟一個也活不成。”
“他們有些人,剛經曆過大劫,安穩日子還沒過多久,有些人拖家帶口,你有為他們想過嗎?”
李忠義,給自己再倒一盅酒,仰頭喝了下去。
三人,此時低著頭想著心事,沉默不語。
酒過三巡,一瓶汾酒見底後,西參站起身,看著兩人說道。
“行了~”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先把這件事彙報給主子再說。”
有點微醺的三人,出了院子坐上汽車去往李府。
此時李子航,在書房裡,研究十幾錦盒裡的碎瓷器。
這些碎瓷器,都是閨女這一年多回來打碎瓷器。
其中還有不少價值連城,甚至說是無價之寶的瓷器。
李子航研究要怎麼修補這些碎瓷器。
他走回西廂房中堂,拿起電話,翻出電話簿,開始打電話。
“喂~”
“博物院佟奉全,佟教授還在館裡工作嗎?”
“好,知道~”
“您有他地址嗎?”
“我是他的晚輩,有些事要請教他。”
“對~”
“麻煩您了~”
李子航掛完電話,想著佟奉全的事。
他幼年之時纏著老爺子,帶他參觀皇宮。
佟奉全是老爺子安排帶領他們一家,參觀皇宮時的導遊。
琉璃廠被整合後,那些古董鋪裡的掌櫃子,掌眼大師傅,全被收編成公務人員。
一部分就在琉璃廠,掌眼看店,一部分被安排在,皇城博物館做修複古董的師傅。
佟奉全經過一番波折,最後也在博物館做個古董修複大師。
他幼年之時,打碎過家裡不少古玩,都是老爺子拿著東西,請佟奉全修補。
如今他家一脈相傳,開始換成他閨女打碎古董,他去找人修補。
李子航回到書房,蹲在地上看著錦盒裡的瓶瓶罐罐碎瓷片。
想著要不也去學一手,不然老是麻煩彆人,也不是個事。
老爺子也是修補古董文玩的一把好手,但他年紀太大了。
修補古董文玩,是非常耗費心神的事。
就老爺子如今的狀態,他不想在讓他看到這些煩心事。
書房裡還在想著心事的他,被李忠義三人一起到來的身影,打住其思緒。
書房屏風隔斷門口,忠義拄著單拐,跟李子航問好。
“主子您忙著呢?”
李子航起身看到他身後還有人,擺擺手讓他進來說話。
李忠義帶著西參跟北虛,走進書房,背靠屏風站成一排。
李子航看到西參跟北虛之時,就知道有事發生。
不然沒有他的命令,兩人不可能同時離開津門,一起回四九城。
李子航默不作聲,把錦盒一個個收好,放到牆角。
他看著站成一排的三人,笑著招呼他們。
“都愣著乾嘛,天大的事,還有你們主子頂在前麵。”
“坐~”
李子航看著他們三個,坐到羅漢床上,笑著詢問。
“什麼事,讓你倆一同回來?”
在李子航的目光下,西參直接起身跪在他麵前,低頭不說話。
李子航看到他的模樣,心裡咯噔一下。
西參跪地,隻能說明此事不是外敵的事,而是他們做錯了事內疚,祈求懲罰。
李子航默不作聲走回書案裡麵,坐到太師椅上。
他拿起桌子上的煙,準備點燃香煙時,北虛趕緊起身,拿出黃銅柴油打火機,給他點煙。
李子航側著腦袋,看著北虛帥的一塌糊塗的臉,心裡開始沉思,到底出了什麼事。
點完煙後,北虛也走到西參旁邊,跪了下來。
李子航吐出一口煙霧,麵色如水看著跪地的兩人。
“說吧~”
跪地的兩人,不知如何開口,沉默一會後,還是李忠義開口解釋這件事的緣由。
李子航聽完,怒火中燒,他直接把桌子上的孔雀東南飛象牙擺件,砸到地上。
此時李子航對麵的三人,被嚇的抖嗦一下身子。
李忠義也趕緊跪到一旁。
他放下拐,艱難跪地的模樣,看的李子航眼角直抽抽。
砸象牙擺件,發出的動靜,也引來楊越的關注。
楊越在東廂房,聽到動靜,趕緊走了過來。
她邊走邊衝著屋內喊道。
“怎麼了?”
李子航聽到媳婦的聲音,他換了一個語氣,笑著回道,
“沒事,彆瞎操心。”
“剛才,我把鳥房裡的鸚鵡放了出來。”
“鸚鵡落在擺件上,壞了東西。”
門外的楊越,明顯不信這話。
她加快步伐走進書房。
李子航看媳婦快要進書房,他趕緊讓跪地的三人起來。
可惜為時已晚,楊越剛走進來,就看清書房裡的情況。
楊越看到地麵上,被砸成幾截的象牙擺件,還有跪地的三人。
她趕緊走到李忠義麵前,把人扶了起來。
邊扶邊埋怨李子航。
“什麼事,您讓他們跪著說話?”
“忠義怎麼了您。”
“他腿斷了,您還讓他跪著。”
“您有點良心沒有?”
說到最後,楊越的語氣都帶點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