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北虛,一臉陰沉的看向李忠義。
他站起身來,走到李忠義麵前,直視看著對方。
他一口平靜的語氣緩緩說道。
“參哥,還輪不到你來罵娘~”
“再加上我這顆腦袋,給他們陪葬,您說夠嗎?”
聽到此話的李忠義,怒不可言,他環視一圈屋內的擺設,直接氣的把八仙桌給掀了。
然後直接拿起旁邊的單拐,瘸著腿,砸著屋內的家具。
一陣發泄後,他氣喘籲籲的轉過身,對著兩人看了又看。
長舒一口氣緩過來後,他惆悵的說道。
“處理他們輪不到你們來背鍋,你們他娘的也不夠格。”
“要背鍋,也是我來背~”
“還有處理他們的事,你們千萬彆動手。”
“老主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主子會瘋得。”
“現在國內局勢,正在關鍵時刻,你們彆在給主子添麻煩了。”
“處理他們簡單,但是保留主子的臉麵,跟不讓老主子傷心才是關鍵。”
“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哪頭重哪頭輕?”
“晚兩年,等老主子一閉眼,那時候處理他們,這樣對大家都好。”
氣憤完的李忠義,架著單拐,扶起旁邊一把椅子。
他坐回椅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煙的時候歪頭看向兩人。
“這件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們說說細節,後麵也好給主子一個交代。”
說完他按下柴油打火機,點燃香煙。
北虛看到冷靜下來的李忠義,他也坐回原位。
隨後也點燃兩根煙,分給獨臂西參一支。
北虛口吐一個煙圈後,他也有點懊惱。
“這件事,我們也剛知道。”
“得到消息後,我倆馬不停蹄從津門趕了回來。”
“前段時間,香江那些李家分支小輩,鬨著要權利,這件事傳到主子耳中。”
“經過一番調查,其中有些人吃裡扒外,跟外人勾結想分家。”
“主子讓人,把這份情報,傳到李家各個分支當家人手裡。”
“他們同意主子清理門戶的建議。”
“經過一番商討,罪不至死的人,發配非洲挖礦,那些一心找死的人,用保留李家臉麵的方式,處理掉他們。”
“其中有一個人,跟李思傑密謀後,趕巧遇到一個香江豪門的邀請。”
“正好跟李思傑一家人,坐同一輛汽車出發赴宴。”
“咱們其中一個弟兄,這些年因為監視那對狗男女,發現他們之間齷齪之事。”
“趁著這次機會,正好可以除掉那個吃裡扒外的人,跟那對狗男女。”
“為了給主子出一口,他抓住這次機會,直接安排了一場車禍。”
“那場車禍,造成五死兩傷。”
“其中吃裡扒外的人死了,李思傑正牌老婆死了,那個野種也死了。”
“李思傑跟他大兒子身受重傷。”
“司機遭到池魚之殃也死了。”
“被安排車禍的卡車司機,也死於當場。”
李忠義聽完,沉默一會,他疑惑的問道。
“沒有落出馬腳吧?”
北虛彈了彈煙灰,搖了搖頭。
“咱們兄弟辦事,還用問?”
“這些年,處理過那麼多意外之事,都沒有露出一絲馬腳。”
“這次的事,同樣如此~”
李忠義,點了點頭放心了下來。
“那就好,隻要不是有明確證據,證明是咱們做的就行。”
“這件事,咱們對外打死都不承認。”
“隻要咱們不承認,主子就不會難做。”
“等事平了後,至於主子要怎麼懲罰咱們,到時候自己挨著就是。”
李忠義他們正在商討,怎麼向李子航彙報這件事。
他們的主子此時也沒閒著。
李子航這兩天,忙著處理帝%王駕#崩後陵寢之事。
這件事,隻在內部討論,外麵還沒公開。
內部一群人開始討論身後之事。
為了此事,一群人整天吵得不可開交。
對於這件事,總共分成三派,有人想效仿古人,葬在龍脈之地,有人想建紀&念堂,有人想永保%遺%體,讓人;民@永遠記住它。
對於這件事,其中暗中之事更是不能多言。
支持葬在龍脈的那群人,就是支配張大佛爺的那批人。
李子航這一派是支持建紀念堂。
對於後事,那就看最後誰上台,當家人才能做主。
李子航捂著腦袋,從回家的汽車上走了下來。
一群大佬開會拍桌子,罵娘的不在少數,吵的他頭都疼了。
李子航的身份,現在是屬於幕後最強大腦團隊。
放到古代就是個沒官沒職位的師爺。
師爺這個職位,彆看一沒官二沒職,可一般情況下,師爺的話比當官大老爺還管用。
古代很多當官的沒起來之前,那些世家就開始投資。
遇到有才能,有機會進入官場的人,特彆是那些中了科舉的舉人秀才,他們不惜血本投資對方。
等他們進入官場後,就會派家裡人,安排在官老爺身邊。
像一些雜役,師爺,都是那些世家派人安排的。
官老爺在前台,師爺在暗,給世家爭取利益。
所以古代當官大老爺,在某種程度上,在一些事上,還要聽師爺的話。
因為師爺是那些世家的代表。
李子航明麵上的身份,跟古代的師爺,大同小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