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梨園裡得臟事,沒少見。
他對這行的偏見,不是一般的大。
把聽戲當成一個樂子玩沒關係,可家裡人要是敢從事這一行,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過去有錢有勢的主,喜歡唱戲,專門請一個戲班子,養在府裡,教他們唱戲。
但他們都是自娛自樂,從不在外人麵前表演。
剛才他不知道台上的演員是李德韻,現在知道她從事戲劇演員這一行,才會如此生氣。
老爺子,看到台上李德韻扮演的白毛女,被人拉拉扯扯,越看越生氣,直接拄著拐杖離開。
李子航跟媳婦大眼瞪小眼,無奈的跟了上去。
臨走前他囑咐暗衛。
“等小姐演完後,把她會回家。”
說完他帶著妻兒老小,扶著老爺子,走出電影院。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兩日。
因為一場地震,讓四九城,搭建起地震棚的狂潮。
四十號院,在二大爺三大爺,兩人帶頭下,整個院子裡,蓋滿了小房子。
原劇中,傻柱有聾老太太,留的兩間房,還有雨水的耳房,所以根本不愁賈家人沒房子住。
現在不一樣了,賈家人擠在一間半房子裡住,彆提多不方便。
在賈張氏的竄掇下,賈家門口,也蓋了一間十平方的瓦房。
傻柱門前也蓋了兩間小瓦房。
多了三間房,這一下子,讓賈家人住開了。
一大爺,看著好好一個院子,被蓋成這樣,來找傻柱說說這事,想讓他帶頭把違建房給拆了。
傻柱家,一大爺看時機差不多了,開始說出來意。
“柱子,你看院子裡被蓋成這樣,也不是個事。”
“你大小也是個領導,怎麼也不能跟著他們瞎起哄吧。”
“你瞧瞧,現在院子裡,連個活動的空間都沒有。”
一大爺說完,看著光線差很多的屋子,他指了指門窗。
“外麵小屋子一蓋,屋裡光線照不進來,也不通風。”
“人住時間長了,容易生病。”
一大爺正在做傻柱的思想工作,才做到一半,賈張氏直接推門而入。
她氣哄哄的看著易中海,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有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
“自個住著大房間,當然舒服了。”
“但您沒瞧見彆人過得是什麼苦日子?”
“合著,棒梗插隊回城後,沒地方住,也不見您,給騰個地方。”
“我們祖孫四個,擠在一間屋裡,您怎麼不說話了?”
“現在,大家夥一起蓋地震棚,您就霍霍我們一家,您怎麼不讓彆人拆?”
賈張氏,站在兩人麵前雙手掐腰,唾沫星子亂飛。
“合著我們孤兒寡母,好欺負唄?”
“您要說,把屋子讓給棒梗住,我立馬把那三間屋子給扒了。”
賈張氏掐腰,點頭示意一大爺。
“您願意嗎?”
一大爺,被說的臉色難看,他氣的指著賈張氏。
“潑婦~”
說完轉身離開。
傻柱坐在堂屋裡,看著耍潑的賈張氏,賠笑的走到她麵前。
“您耍什麼潑。”
“我也沒說,拆了那三間房子。”
“這不閒著也是閒著,陪一大爺逗逗悶子。”
賈張氏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無理爭三分的貨色。
還沒等人把話說完,她指著傻柱開口埋怨起來。
“柱子,當初是你說,把我當親娘對待,我才同意你跟秦淮茹的事。”
“你當時怎麼說的?”
“你說會把棒梗,小當,槐花她們仨,當親兒子閨女養。”
“前段時間,棒梗沒地住,你有把他當親兒子嗎?”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三間房,我還打算給棒梗娶媳婦住呢。”
“你要是同意拆了那些房子,我死給你看。”
賈張氏說完,摸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回到自己家。
獨留傻柱一人,坐在那唉聲歎氣。
他腦子裡突然想起,跟南易一起在小酒館喝酒時說的話。
他懊惱的抓著自己頭發,拍著大腿。
“我上輩子造了哪們子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