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航坐在沙發上,聽著對方的邀請。
他思索片刻,才說出自己的想法。
“葉叔,給我一天的時間,讓我處理一些事。”
“到時候,咱們一塊去。”
“對了,您給那小子,下個命令在我們沒來之前不準他再次,探索那個地方。”
葉叔聽聞,笑著站起身,他嘴中吐出一口煙,笑著回道。
“你還真擔心,你弟弟~”
“行~”
“明天我派車接你。”
葉叔說完,轉身離開。
榮家主,笑著跟李子航說句道彆,也隨之離開。
等人都走後,李子航開始安排各種事項。
總算有個歇息的功夫,他坐到書房,回想起葉叔的話。
斬靈計劃意義非凡,此事能影響子孫世世代代。
有些東西可以不信,但卻真真實實的存在。
類似於那種一個地方,紮堆出現各種王侯將相之地,國內還有不少地方。
一個地方出來的高官,他們有天然上的親近屬性,會自動抱團取暖,如同明朝,淮西勳貴。
現在朝內抱團成派,出自一個地方的官員,也同樣如此。
這個計劃,就是在源頭上用玄學手段,掐滅這種現象。
歎息一聲後,隻能等段時間,回趟祖籍,跟家裡的老祖宗們商量此事。
當初舉爺口中的那步能動的活棋,就是如今的他。
現在李家能撐台麵的人,四九城就那兩位。
一位爺爺輩的人,在朝中頂著壓力,對抗來自那群人的逼迫。
一位叔叔輩的人,忙著操控外貿物資的事。
軍中幾位將軍,被要不被流放,要不被看守死死的,沒有任何動彈機會。
其他各地李家要員,都大同小異。
他七叔到現在,還在南方守水電站,每天除了釣魚沒彆的事可乾。
他大哥李德旺,在大西北研究所工作,幾年沒有一條消息。
他二哥李德財,也在東北地區,機械研究廠,研究汽車發動機。
狗叔,風暴之前,榮升廳級乾部。受李家影響,幾年前被調往邊疆種玉米。
舉爺小兒子,李世柏也在東北看林場。
以前李家在京幾十位,大大小小的官員,現在被打倒,全部調往全國各地被看押。
那些人無一例外,都被看押勞改。
種菜的,養豬的,看林場,守水電站,種樹,放牛養羊,沒有幾個能全身而退。
現在還不是時候,自從他從賽壩回來後,跟上頭做了幾次交易,才同意優待那些,身在全國各地的李家成員。
想要放出來被平反,有些人不閉眼,那是不可能的。
就跟朱棣死活不同意,給靖難之役裡那些人平反一樣。
這裡不光是臉麵問題,還牽扯到各種勢力。
如果平反,打臉不說,那就承認他們之前的政策,全都是錯的。
到時候,有人會借機搞事,他們那派的人,又要如何在朝當官。
所以平反之事必須等下一任,上台才能操作此事。
李子航想著這些,無奈歎息一聲。
麻煩事可不止這一兩件。
他是被李家推到明麵上,做個頂梁杠的人,理所當然要處理各種事。
上到國家大事,想著怎麼發展國家經濟,小到如何安排家中兄弟們,工作的事。
還要應對那些想算計他家的人。
海外有些李家分支,想擺脫內地主家的控製。
特彆年輕兩代人,他們不想在聽爺爺父親輩的指揮,犧牲自家利益,無條件支援內地。
他的暗衛傳來消息,李思傑利用年輕一代人,想脫離主家的思想,開始在各地遊走,拉攏他們。
他自己一忍再忍,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對,國內逐鹿中原的大戲,還沒落下帷幕。
他早就想去往香江處理,他那個一心找死的弟弟。
他握著拳頭想到,他們之間的破事,眼中的陰霾之色,越發多了起來。
李子航站在客廳中,歎息一聲。
“老爹,您真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您說您,人都沒了這麼多年,還給我整出一個弟弟來。”
“唉~”
李子航開始安排各種事宜,一天內忙的腳都不著地。
夜色開始降臨,臥龍山支脈,陰兵所在地。
山體裂縫,周圍地帶。
李德醫開始安排營地中各種事項。
他身在離山體裂縫,五十米開外的地帶,站在隊伍人前。
“天黑之後,任何人,都不能出帳篷。”
“帳篷中,也不能有一絲光亮。”
“每一個帳篷上,都要刷一遍屍油。”
“十二點後,營地帳篷內,任何人都不能說話。”
李德醫站在人前,交代完後,大手一揮,示意他們趕緊乾自己的活。
山腰營地中,五六十個人員,開始乾起活來。
有人拿著油漆桶,戴上口罩,給帳篷刷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