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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院子裡的喧鬨吵鬨聲,如潮水般傳到李子航耳朵中。
對於隔壁的紛紛擾擾,他並未過多在意。
今日,是李德醫半個月一次的藥浴時刻。
家中長輩皆不在,這些事宜隻能由他這個當哥哥的來操持。
恰似多年以前,舉爺與老祖宗為他按摩疏通筋骨時的情景。
後院,花園後罩樓,練功房內。
李子航手持戥秤,如一位嚴謹的藥師般站在藥櫃前,仔細地稱著中藥材。
隨著一味味中藥材被稱好,他如同一位老中醫,將藥材按順序倒入大鐵鍋中。
待鐵鍋中的湯藥沸騰後,他架上木桶。
一切準備就緒,才將李德醫那小子喚來,開始蒸藥浴。
半小時後,赤條條的李德醫,如一隻慵懶的小貓,趴在按摩椅上,等待著哥哥的按摩。
李子航邊按邊與他閒聊。
“你快十八歲了,如今局勢尚不明朗,待你及冠時,那套舊規矩我怕是整不了,場麵要是寒酸,你可彆怪哥哥。”
李德醫趴在按摩椅上,側過頭,滿不在乎地回應道。
“那怎麼會,咱哥倆沒必要玩那些虛禮。”
李德醫看著手腕上的大五帝錢手鏈,接著說道。
“這串手鏈,咱兄弟倆都佩戴過,所以那些有的沒的,您就彆在多說了。”
李子航聽到弟弟的話,笑著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小五,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曾想過自己人生路線?”
李德醫聽到這話,陷入了沉思。
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家中的男丁自出生起,便被長輩們規劃好了人生路線。
然而,在這個時代,往昔那一套已不再適用。
學業無法繼續,入仕亦無可能,做工更是天方夜譚。
“哥,說真的,我對那些詭異之事甚是癡迷。”
“對於那些風水、古墓,以及未解之謎,我充滿了濃厚興趣。”
“上次的事,到現在還在我腦子裡回蕩。”
他側著身體,看向自己哥哥。
“要不您給我安排到749局當差?”
李子航停下按摩的手,轉個身坐在一邊點根煙。
在煙霧彌漫中,他想著如何安排自己老弟的人生規劃。
“老弟,現在還不是時候,就算把你安排到749局,最少也得過兩年。”
“要不你先在家裡,多研究一些自保的手段。”
“等時局轉好了,我在給你安排。”
李子航彈了彈煙灰看著他的眼睛囑咐。
“749局那個地方,進入容易出來難,到時候你彆後悔。”
屋中的兩兄弟,還在聊著家長裡短。
外麵世界的風沙也在不斷吹。
自從賽壩開始治沙後,這兩年四九城的沙塵暴稍微改善些。
四九城的沙吹到津門。
剛下車的韋強,揉了揉進了灰塵的眼睛。
那個所謂的津門火車站龍哥,被他帶人打悶棍逮到後。
通過一些手段,總算弄清楚那夥劫殺他的人是誰。
汽車來到津門河西區,一處聯排彆墅群。
韋強拿著文件包,站在鐵柵欄院子門前。
他想到這次事件背後的人,心裡還真有點發虛。
這事要是放到古代,就像是一個地痞流氓在跟一位,當朝有爵位的一品大員,嫡親孫少爺掰手腕一樣。
夜色中韋強站在門前,活動一下肩膀,隨後開始按起門鈴。
不大會功夫,一個傭人上前開門。
韋強被請到客廳後,久久都未能見到,他要拜訪的主人公。
他也不急,坐在沙發上品品茶,打量屋內的裝修。
半個小時後,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姍姍來遲從二樓走了下來。
這家主人身穿半截袖寸衫,黑色西裝褲帶著眼鏡,一副學者的模樣。
他走下樓梯,扶了一下眼鏡,疑惑看著來人。
韋強看到來人,也起身走到對方麵前。
“朱大少,這是我的拜帖您看看。”
說完從公文包中掏出拜帖遞了過去。
朱大少坐到沙發上,看著帖子內容。
看完拜帖的朱大少,把帖子放到茶幾上,他衝著韋強笑著說道。
“原來是李哥的人。”
這位朱大少,在四九城同樣屬於最頂尖的衙內。
他少年之時,還跟李子航見過幾次。
當時在衙內圈子裡,李子航的名聲也是如雷貫耳般傳到他耳中。
“你這次找我,是有什麼事?”
韋強拘謹坐回沙發,從頭訴說自己來意。
“我家主子,前兩日回四九城時,在火車站被小偷摸走了家傳玉佩,所以這才派我尋找。”
“當時動靜鬨得有點大,這事不知怎麼傳到您弟弟耳中。”
“後來,我在津門剛逮到那夥小偷,就招到一夥不明身份的人襲擊。”
“後來事情鬨大了,召來了公安。”
“那夥小偷,還有不明身份的那群人,跟我幾個弟兄,都被抓到局子裡。”
“通過一些消息,才得知那夥襲擊我們地人,居然是您弟弟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