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風,八月的雨,那是說來就來。
前一刻還陽光明媚,下一刻就下起雷陣雨。
淋著雨的韋強,開始四處召集手下,要查一查,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貨色,敢偷他主子的東西。
四九城,邊緣地帶的一處居民區,一個平房裡,大豐收的黎哥,帶著倆小弟,開始盤算戰利品。
三個人盤坐在炕上,把一堆錢財,還有手表,鋼筆放在中間,開始清點。
三人興奮的臉上,每看到值錢的東西,還時不時說上幾句。
“黎哥,你看這個勳章,是個啥級彆的?”
黎哥,雙膝盤坐在炕上,接過小弟手中的勳章,看了一眼。
“三等功勳章,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倆小弟,有點不放心,怕惹來禍端試探性問自己老大。
“會不會惹到大人物?到時候公安來個大普查~”
黎哥,聽完也有點心虛,為了自己大哥的威嚴,他故裝鎮定。
“怕什麼?咱們按照規矩,把東西放手裡三天,到時候把這些身份證明,勳章,直接扔派出所院子裡。剩下得就不管咱們的事了。”
這年頭不管是混黑的,還是混灰的,都有一套自己的規矩,他們這些人也一直遵守著自己行業的道義。
另一個小弟,把值錢的全部分類出來後,手拿著兩塊玉佩。
“大哥,這兩塊玉佩,跟手表不簡單。咱們這趟活賺大了。”
黎哥看著對方手裡的手表跟玉佩,滿臉笑容。
他把零零散散幾十塊錢毛票子,跟各種票據按比例分好。
“錢你們拿著,東西按規矩,在手上捂三天,到時候再到鬼市上出手。”
“還有,這段時間,你們也不能到城裡乾活,那裡不是咱們的地盤,壞了規矩,被道上人碰見,咱們可沒好果子吃。”
黎哥一夥人還在分贓,茶樓裡召集手下的韋強也在,發號施令。
古樸的茶樓裡,二樓雅間,韋強坐在方桌前,一臉陰沉的看向一眾小弟。
“現在,你們立馬跟所有人打招呼。\"
“四九城大大小小的鬼市,給我全部通知下去。”
“收東西的時候,看見刻有老虎的玉佩,立馬收下。”
“四九城大大小小的佛爺,你們去給我送拜帖,晚上我在老莫擺席。”
“特彆是火車站那塊的佛爺,全部給我請來。”
韋強的一個手下,怕有些人會不給麵子,他小心的試探句。
“炮爺,要是有人不給麵子?”
他話剛說一半,就被韋強打斷。
“跟他們說,玉皇大帝的腚被摸了,不來讓他們自己掂量。”
隨著韋強的命令下達,一時間四九城佛爺,跟鬼市兩個圈子,暗潮湧動。
畫麵回到李府。
李忠義得知自己的主子回來後,馬不停蹄的拿著賬本,回來找李子航。
後花園,李子航正在拾搗東牆陽光玻璃房,他準備在養些雞。
李忠義架著單拐,拿著賬本彙報這段時間,接收以前被查抄的家產。
“四九城,一共還回來五十處店鋪。”
“其他兩條街的店鋪,因為某些原因,現在被國企單位征用。”
“那些店鋪,產權不知道在哪個單位裡。”
“經過前幾年的動亂,好多文件,跟房產證都找不到了。”
“所以還有兩條街,一百一十三處店鋪,還在扯皮沒收回來。”
“至於,那些四合院,產權全部給咱們了。”
“可那些宅子裡的住戶,是個大問題。”
“政府發話了,不準無故趕走住戶,房租可以讓咱們收。”
李子航把幾塊石棉瓦搭好後,直起身子問道。
“有多少個宅子,被政府租出去了?”
李忠義拿著賬本,翻看房租記錄。
“一共有,七十套宅子被租出去。”
“還有五十套宅子,被政府征用。”
“還有三十七座宅子空著。”
“空著的宅子,基本都倒塌不能住人。”
李子航拍拍手,走出陽光玻璃房。
“以後收房租那塊,你讓張旭碩負責。”
“不管店鋪,還是宅子,產權一定要明晰,給他們白用都沒關係,房產證一定要拿回來。”
李子航邊往西廂房走邊說。
“負責其他城市的人,回消息了嗎?”
瞎了一隻眼的李忠義,單手架拐,費力跟在他身後。
李子航看著對方費力的模樣,接過對方手中厚厚幾本賬本。
“慢點,彆摔了。”
李忠義,眼神暗淡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李子航坐到涼亭中,讓對方也坐。
他看著對方瘸的那條腿,緩緩說道。
“要不,從兄弟們得孩子裡,挑個
機靈點的跟在你身後。”
李忠義,才三十多歲的人,瞎了一隻眼,瘸了一條腿,麵相看上去跟五十多歲小老頭一樣,他暗自傷神點了點頭。
李子航怕他多想,趕緊說道。
“小事,讓年輕人跑腿,大事你在上陣。”
李子航想著對方,至今孤身一人,想給對方拉媒。
“我給你找個媳婦吧~”
李忠義的態度,如同當初的穀雨,他也一臉神傷。
“先彆急著拒絕,有合適的你們處處看。”
李忠義,不想聊這個話題,直接開始報賬。
“其他城市,能聯係上的兄弟,把賬本也送來了。”
“您以前讓
“現在能聯係的隻有19個兄弟。”
“這十九個兄弟,上報的房產總共有372處。”
“至於,剩下的76個城市的兄弟,了無音訊。”
“那些房產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