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事隔將近十年,突然內地又傳出李子航的發號施令,然後他突然開始有點慌。
直到今天秋哥突然說讓他停手,這一刻他有點絕望。
他絕望的是,仇報不了了,以後的結局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次日。
朝陽高升。
李子航帶著人,坐上軍用飛機,直飛姑蘇祖籍。
他之所以拖了一個禮拜才出發至撫仙湖,這也是無奈之舉。
撫仙湖占地麵積猶如一個小城市一般,還要在水下百米深度,捕捉禁魔。
不做足準備,徒勞無功不說,搞不好還會死在湖底。
自從上麵找到他後,李子航就已經開始做準備工作。
他讓人通知毛熊那邊的寡頭,讓他們運送最先進深水潛水器,還有各種設備。
老毛子這些年,跟白頭鷹做軍事競賽,研究出太多先進的科技裝備。
各種設備從天上飛的,到水裡遊的,路上跑的,一有儘有。
再加上老毛子暗地裡,還研究神學玄學,未解之謎,更是研究出各種神奇的設備。
李子航把人員安排好了以後,直接騎到扶搖身上駕雕禦風而行。
這些年隨著四九城,防空雷達越來越先進後,扶搖基本上不會在四九城市區盤旋。
這次回祖籍,找到深山老林中扶搖的棲息地,然後讓他一路跟隨至祖籍。
萬裡無雲,長天一色,李子航騎在雕身上,俯視姑蘇。
幾炷香的功夫,扶搖載著他已經到達穹窟山。
遠處望去,一隻大雕馱著一人,在峽穀中,貼著懸崖飛行。
突然大雕背上之人,一躍而起跳到懸崖岸上。
這一幕好像來回演練過無數次,一人一雕配合無比默契。
站在懸崖上的李子航,吹了一個口哨。
盤旋在峽穀中的扶搖,聽見口哨聲直接向遠處飛去。
李子航站在懸崖上,俯視山林,駐足片刻後,他如同一個猿猴,穿梭在森林中,跳躍向遠處半山腰道觀疾馳而去。
香江今日陰雨密布,潺潺細雨一直不停。
中環一處私人會所雅間裡,李思傑喝著咖啡,正在與一個女子交談。
雅坐環境優美,私密性極高。
“你真打算等死?”
對麵的女人,優雅骨感美中的臉上,露出沉思。
“做錯了事,就要認。”
李思傑聽聞,帥氣成熟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他拿起咖啡杯中的金色攪拌勺,隨之丟到地上。
勺子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暗沉聲。
李思傑注視眼前的女人,眼神中有一絲戲謔。
“勺子掉到地上,撿起來洗洗還能用。”
“可粘了屎的勺子,就是洗的再乾淨,也會讓人感覺惡心。”
“哪怕勺子是金子做的,也不會在用。”
李思傑說完畫風一變。
“咱們得事,那兩個老頭都知道了,更彆說內地那位。”
“你要想清楚了,咱們得結局會怎麼,那也要看那位的心情。”
“可兒子的結局隻有一個。”
“你要是不想兒子落到那個地步,咱們就要動起來。”
“人手我都安排好了,你看你跟不跟~”
女人聽聞,徑直離開,她沒有說一句話。
隻是走之前,給李思傑留下一個文件夾。
穹窟山道觀,哪怕經曆過動亂時期,依舊屹立不倒。
隻能說道觀位置真的太偏,遠離人煙。
道觀,觀主李先聖,得知李子航的到來後,反而閉門不出也不見他。
這一舉動弄的李子航有些莫名其妙。
隨即他拉著道觀裡的道長,詢問起來。
經過隻言片語的了解,李子航聽聞笑得肚子都疼了起來。
說來也巧,李子航剛來還沒一個小時,李德醫那小子,鼻青眼腫一瘸一拐的,從溶洞裡回到道觀。
李子航看到十七八歲的李德醫,已然長成大小夥子了。
李德醫完美繼承了他爹媽相貌上的基因。
帥氣有餘而不失英氣,十七歲的小夥子都已經跟他長的一樣高。
道觀前殿,李子航坐在殿門口,招了招手,向那個身懷血脈的老弟打招呼。
“小五,這呢~”
李德醫因為身上的傷,齜牙咧嘴,站在原地狐疑看著,坐在門口的人。
“您是?”
李子航聽聞,起身拍拍屁股,走到這小子跟前。
然後一巴掌拍在對方的腦袋上。
“連你哥哥我都不認識了?”
李德醫原本全身是傷,這一巴掌拍的他疼的臉色都變了。
反應過來的李德醫,直接抱住他。
“哥真是你啊~”
兩人沒有生疏感,更沒有套近乎。
李德醫抱著他哥,痛哭流涕的賣慘。
“哥你能不能救救我。”
“這個地方我真待不下去了。”
說完他鬆開抱著李子航的手臂。
直接撩起衣服,露出他全身淤青的地方。
“哥你看看,我這身傷。”
“再不走,我真就被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