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弟兄們賞點吧~)
一輪皎月高掛天空。
晚歸的酒懵子,踉踉蹌蹌唱著京劇,路過李府圍牆邊。
“相府門前殺氣高~”
“層層密密擺槍刀~”
“畫閣雕梁雙鳳繞,亞似天子九龍朝~”
隨著戲腔的漸行漸遠,李府卻發生著一起不同尋常的事。
在鼾聲如同驚雷中,已是人婦的雨水,跪在李子航麵前不斷磕頭。
東屋的楊越,聽到劉光福悔恨的獨白。
她知道,不為人知的往事後,整個人都呆滯了。
西廂房門前,李子航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坐在門檻上,他麵無表情看著,已經把頭磕破的雨水。
鮮血四濺,披頭散發的雨水,顫抖著接著磕頭。
平時哪怕她對傻柱再有意見,可那也是她親哥。
畢竟兄妹倆從小相依為命,在血濃於水親情羈絆下,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傻柱死。
她沒有保住傻柱的能力,她唯一能做的事,也就用青梅竹馬的情感,博得李子航那點可憐她的心。
彆人不知道,難道她還不知道李家隱藏了,怎樣恐怖的能量。
彆的不說,李子航才回來兩天,就能弄出今天這場,聲勢浩大的宴席。
這個時代,這種場麵整個四九城,都沒多少人能辦到。
院子裡呼呼大睡的那群人,隨便拎出一個,都能把他哥置於死地。
所以她隻能把自己弄的慘一點,看在他們曾經的情感上,換取李子航的憐憫之心。
也不知道雨水磕了多少個頭,西廂房,門前地麵,已經被鮮血浸染一片。
劉光福,呆呆的跪在一邊,看著快要暈厥的雨水。
他幾次欲言又止,可最後都把話堵在嘴邊沒有說出口。
楊越此時已經回過神,她在心裡恨的想活剝了傻柱的皮。
可她為了自己的丈夫,不被心魔控製亂殺無辜,毀了如今的生活跟家庭。
她也隻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去勸解。
她跟李子航夫妻同床多年,她太清楚自己丈夫,心中壓著怎樣恐怖的魔鬼。
她害怕,她真的害怕李子航失去理智。
回過神的楊越,跑到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雨水麵前。
她蹲下去,把對方扶起身。
楊越,整理了一下,跪坐在地雨水的頭發。
隨即她趕緊跑回屋,拿了一塊濕毛巾,跟一塊布。
回來的楊越,輕輕擦拭雨水已經被鮮血覆蓋的臉頰。
此時,幾人無言以對。
在月光的照耀下,光著膀子,坐在門檻上,無動於衷的李子航。
跪在門旁瑟瑟發抖的劉光福。
蹲在一邊,給雨水包紮傷口的楊越。
還有雙眼迷糊,快要失去意識的雨水。
整個畫麵看著讓人心慌。
李子航坐在門檻上,用手支撐著下巴,好像事不關己,看戲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氛越來越壓抑。
壓的都快讓人喘不過來氣。
李子航坐在門檻上,打了個哈欠。
接著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扭頭就要回屋睡覺。
雨水這會已經稍微緩了過來,她迷糊的雙眼,看著李子航要離開。
猛地撲到他的腳邊,雙手緊緊抱住李子航的右腿。
淚水如小溪般流淌過她的雙頰。
她用顫抖不安的語氣,為自己哥哥求條活路。
“航哥~”
“我哥真不是有意說出那些話的。”
“他真的沒那個心~”
“求求你,放過他吧~”
趴在地上,緊抱他右腿的雨水,仰頭看著無動於衷的李子航,趕緊再次說道。
“小航哥,求求你了~”
“看在我們一起從小長到大的份上,你就饒過我哥一次吧~”
“就這一次~”
“最後一次~”
雨水邊哭邊說。
“明,我就帶著我哥回來給您磕頭。”
“實在不行,打斷他一條腿也成。”
“但您能不能,給他留條命~”
李子航打了一個哈欠,接著伸了一個懶腰。
他抬頭看了一眼,睡在院子雨棚下的一幫老弟兄們。
隨即他才低頭俯視,抱著自己小腿的雨水。
李子航蹲下身子,用手指輕挑雨水的下巴。
在他手指的輕挑下,雨水緩緩抬起頭,看著李子航。
她額頭起了一個,雞蛋大小的腫包。
腫包邊的皮膚,已經裂開幾條口子。
李子航看著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蛋,他輕聲細語的關懷起雨水。
“瞧這漂亮的臉蛋,弄成
什麼樣了。”
“痛不痛?”
“一定很痛吧~”
李子航說完,還低頭用嘴吹著她額頭上的傷口。
這副情景,如同回到小時候,雨水摔倒在地磕到頭,他為了安慰她,低頭撅著嘴給她吹傷口。
接著他輕捋雨水鬢角發絲於耳後。
“一點小事,不至於~”
“這麼晚了,晚上留下來跟你嫂子一起睡~”
“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李子航溫柔體貼的關懷,卻讓雨水更如履薄冰。
雨水心如死灰,不肯放棄,她還想再給自己哥哥爭取一下。
“小航哥,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哥。”
“隻要你說,我就是拚了命也要做到。”
李子航聽聞輕歎一聲。
“你看你,把我想的這麼不堪~”
“我要是不說點條件,你還真不安心,”
“這樣吧~”
“我就隨便說三個條件,隻要你做到,這件事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