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淚眼沙沙的看著滿臉鮮血的孫子,她心疼又堅定的眼神,讓李子航明白。
老太太是鐵了心不想走。
“隔壁的聾子,年初也走了。臨了她還念叨著,自己早就過世的兒子。”
“我可不想跟她一樣,孫子你放手做自己的事,奶奶我早就活夠了。”
“要是死前,能看到從孫子出生,就算下去,也能在你父母麵前有個交代。”
“彆勸我了,你也彆有心理壓力。”
楊越拿著手帕不斷給他,擦拭臉上的血跡。
老爺子在一旁,沉默不語。
歲月無痕,六七年入夏。
傻柱在家被一群手持扁擔,鐵鍬的半大小子給圍在屋門口。
其中帶頭的就是劉光天兩兄弟。
劉光天,手持扁擔,指著傻柱開口說道。
“傻柱,你給爺站住,還想跑?”
傻柱原本因為媳婦跟兒子的離開,鬱鬱不快到現在。
如今還被一群人堵在家門口,因此他也借此機會發泄心中的不快。
隨即傻柱衝到屋裡,拿出菜刀指著人群罵道。
“一幫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瞎了你們的狗眼,不知道老子是雇農成份?”
“今天就算把你們砍死,也是老子占理。”
“誰敢上前,我就砍死誰~”
傻柱說完拿著菜刀,對著人群一頓比劃。
嚇得一群半大小子,也直往後退。
帶頭的劉光天兩兄弟,對視一眼,壯著膽子回道。
“你是雇農成份,可你媳婦不是。”
“說,你媳婦有沒有留下四舊之物?”
“不交出那些東西,你恐怕今天出不了這個門。”
傻柱聽到此話,氣的火冒三丈。
“好你個劉光天,你個烏龜王八蛋,你抄家抄上癮了,老子媳婦都跟我離婚這麼久了,你不知道?”
“再敢胡說八道,老子砍死你。”
說完傻柱就拿著菜刀衝向劉光天,一副要劈了他的模樣。
劉光天被嚇的圍著院子跑。
一群人趕緊攔住傻柱。
劉光福一個勁的在旁說好話。
跑了幾圈氣喘籲籲的傻柱,拿著菜刀停下腳步,看著一群半大小子。
“一幫小兔崽子,欺負人也隻敢欺負老百姓。”
“有能耐你們欺負隔壁的大資本家。”
此話一出,真被有心人記在心裡。
一幫半大小子,徒勞無功,麵麵相視後,不知所措。
最後劉光天兩兄弟,帶著人離開四合院去往下家。
這群小將,其中有不少人是外地進京的小將。
其中幾人聽到傻柱的話,也開始詢問其他本地同伴,關於隔壁的情況。
“兄弟,剛才那個人口中的大資本家什麼情況?這都多長時間了,這種人家怎麼還沒被打倒?”
被問之人,邊走邊回答。
“那家可不一樣,等下我帶你去他家門口看看你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一群人也走到李家後門口。
剛才說話之人,指著李家後門牆上的功勳牌說道。
“瞧見了沒,他家可跟一般資本家不同。”
“大門口的牌子更多。”
“他家我們可惹不起~”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九城來到夏末。
有消息從大內傳出,凡是年紀達到,十六至二十五周歲的待業青年,或者學生都要送下鄉做知青。
此消息一出,那些所謂為了理想,為了革命的小將更加瘋狂。
他們衝進政府革委戶籍部,找出戶籍冊,翻看所有京城人士的成分表。
隻要是成分不好之家,一律帶著人衝進去打砸搶奪然後押著人,給人戴著白帽子開大會。
一時間整個四九城,此景越發瘋狂起來。
上次偶然間,聽到李家是資本家的消息的半大小子,也把情況送到組織頭領耳朵裡。
他們為了所謂的革命,為了顯示自己的主張,為了發出自己的聲音。
更是在最後的自由時刻,為了所謂的給革命做貢獻。
那些人帶領幾百號小將,浩浩蕩蕩衝到李家。
這群隊伍一時間驚住不少人。
偶爾路過的小將,得知這群人是去查抄大資本家,於是聯係自己的同伴加入隊伍。
一時間得到消息的小將,從各個學校駐紮地,帶著人出發前往南鑼鼓巷。
這一狀況自然也驚動了李家的暗哨。
於是李子航,在家發號施令,立即召集整個四九城的勢力。
小混蛋接到自己老大的命令,立馬召集幾百號人,拿著家夥事,帶人衝向南鑼鼓巷
李子航的暗衛分頭行動,召集自己的小弟,向南鑼鼓巷出發。
<b
r>????高空俯視,整個四九城,大大小小上百個隊伍,都在向著南鑼鼓巷擁去。
那些外來的大學生因為不是本地人,自然也沒有四九城本土小將的人脈資源優勢。
外來小將都是拿著桌子腿,鐵鍬,木叉子板磚,靠兩條腿走向南鑼鼓巷。
而四九城本土小將,騎著自行車,有能耐的小將,還整來卡車,車上帶著幾十號人浩浩蕩蕩出發。
有趣的事,本土小將在路口跟彆的隊伍彙聚時,得知都是去往南鑼鼓巷,於是隊伍如同江河彙海般的越來越大。
這一場景,自然也被高層得知,但他們一時間也不知道這群小將是何用意,隻能先通知部隊,以防萬一。
小溪彙聚成海,人群紅袖章彙聚的海洋,最終到達南鑼鼓巷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