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慢慢流逝,萬千人有萬般命。
自從偷雞事件後,李文真就搬回宿舍住。
傻柱多次上門求和,接她回家,可每次都因為各種流言蜚語被勸退。
傻柱的老丈人,原本就看不上傻柱,因為現在社會環境不對,再加上這門親事是老太太介紹的,當時也就順水推舟同意下來。
到了這會,傻柱幾次上門都被他老丈人趕出家門。
因為傻柱的破事,老太太還感覺挺對不住李文。
時不時的就讓楊越帶句話給李文,讓她休息多回來陪陪老太太。
李子航六三年離去後,影子替他參加了大考,同時也代替了他工作。
直到他回來接替影子才發現,現在的社會環境,對待資本家有多不友好。
李子航那批同學,最次的一人,都分配到國外做外交官,新聞發布翻譯員。
而他卻隻分配到,四九城報社,做摘選國外新聞翻譯員。
其他人最次的畢業都是副科級乾部。
而他的編製隻是乾事員。
他能理解,也沒抱怨。
六五年,悄悄過去。
李子航跟丘彤的關係有了實質化發展。
六五年,年底他被丘彤強推了。
食之入骨的滋味,讓兩人一發不可收拾。
李子航一邊瞞著家裡,一邊跟丘彤保持關係。
一九六六年開春。
後海鴉兒胡同,丘彤父母家。
北房客廳,丘家成員全部聚齊。
客廳裡,一副三堂會審的模樣。
李子航跪在丘彤父母麵前。
丘父怒不可言的拍著桌子。
丘彤的兩個哥哥,一副要殺了李子航的模樣,怒視著他。
丘父拍案而起,大聲怒喝道。
“這婚你結不結?”
李子航低頭跪在地上,沉默不語。
丘父看著他的那副模樣,氣的渾身直顫抖。
他一個健步走到李子航麵前,一腳把他踹倒。
隨後不停的對著他身上踹。
李子航被踢倒在地,不反抗不回答。
等丘父踢累了,在挺直身板跪回原處。
丘父扶著沙發累的喘氣。
丘彤大哥抽完一根煙後,平複了一下心情,忍著怒火詢問。
“我就問你,你既然不願意跟小彤結婚,那你為什麼還要跟她,保持不正當關係。”
“你不願意,你還拖了她一年又一年。”
“她今年都二十九了~”
“你知不知道你把她的青春都毀了。”
“你既然不願意,那你還把她肚子搞大。”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想殺了你的心都有了~”
丘彤被她母親關在臥室,母女倆也在激烈的爭吵。
丘彤二哥,是個暴脾氣,他看到李子航不願意負責任,直接抓起屁股下的板凳,向李子航砸去。
瞬間,榫桙結構的凳子,被砸的四分五裂。可見丘彤二哥有多用力。
李子航被凳子砸倒在地,他這次緩了好久,才緩過勁。
他強撐著身子,雙手扶地搖晃著跪回原地。
丘彤二哥原本還想衝上去,對李子航拳打腳踢,但被丘父攔了下來。
丘父站在他的麵前,平複了一下心情,再次詢問。
“你也是我們全家看著長大的,當初我們發現了你們的事,我跟小彤媽,也隻是責罵她。”
“可你既然不願意對她負責,為什麼還要一直繼續下去?”
“你也彆扯那些沒用的,你告訴我,你怎麼打算的?”
李子航擦了擦,被凳子砸傷流血的後脖頸。
他抬起頭直視丘父。
‘‘丘叔,現在社會風氣您也看見了。’’
‘‘您被打到在家閒置了半年多了。’’
“師傅,也被打倒。”
“我家的情況您也了解。”
“我家要不是,有我父母的陰德庇護,我家比您家還慘。”
“就算這樣,可結果您也看見了。”
“六五年,我家被圍,我堂堂一個北大外語係畢業大學生,精通九門外語的語言學家,每天也隻能在報社喝茶打混。”
‘‘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您說我怎麼對師姐負責?’’
李子航話沒說完,丘二哥憤怒的站起來,指著他罵道。
“你丫的還是嫌棄我家成分不好,怕連累你唄~”
說完還想動手,但被丘大哥給攔住了。
李子航接著訴說自己的打算。
“丘叔,我沒想做薄情寡義之徒。”
“隻要您同意,後麵的事我都安排好了。”
丘父坐回沙發,他點燃一根煙,吐口煙霧,看向李子航。<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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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
李子航:“你們舉家離開,去往香江~”
“所有事情,我都安排妥當了。”
此話一出,丘家父子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另一邊,李文的父親,被人五花大綁押出家門,戴著高高的白帽子,遊街示眾。
因為李文父親,不斷反抗,被一位拿著扁擔的年輕人,一扁擔打斷腿。
李文父親,痛苦哀嚎聲不斷從口中傳出。
可那些小將依舊沒打算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