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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航考完試,做完題,在學校裡跟陌生的同學們,拉拉關係。
午飯時間,請了幾個,聊得來的同學一起吃飯。
這個時期,四九城大學,學校食堂,飯菜便宜量還大,不過菜品種類非常少。
哪怕國家最困難的那三年,學校肉食都不斷供。
學校食堂是買票製度,綠色飯票種類分三種。
一分錢,三分錢,五分錢。
一分錢的飯菜,就隻能打個素菜配個大饅頭,還可以打碗免費的湯。
三分錢的飯票,一葷一素。
五分錢的飯票,兩葷一素。
米飯饅頭,限量一個,或者一份。
此時的食堂,饅頭蒸的是真大。
直徑十五厘米的大饅頭,飽滿又充實。
正常苦力,一個饅頭也能吃個八分飽。
學校這麼做,就是為了照顧家境不好的學生。
李子航在學校食堂吃飯的同時,四九城裡一處宅子裡。
一老一少,聊著關於李子航的話題。
破舊的大雜院內,壓水井,水池邊。
一個十六七歲,梳著麻花辮,身穿印花黃寸衫的姑娘,坐在小板凳上,用搓衣板洗衣服。
姑娘稍有姿色,小圓臉,雙眼皮,大眼睛,不過皮膚有點黑,打扮有點土。
姑娘邊洗衣服邊對著老者說話。
老者正是早晨去往李家的賒刀人。
姑娘一口陝西話的口音,對著賒刀人問話。
“爺,你早上看到我男人了沒?”
賒刀人抽著旱煙,吐了一口煙霧。
他看著自己有點虎的孫女,心裡多少有點無奈。
同樣一口陝西話回道。
“胡咧咧什麼?”
“小姑娘家家的,怎麼滿口就是男人,男人滴。”
“你是一點都不害臊。”
姑娘絲毫沒有害羞的模樣。
“不是~你說滴,從小給俺定了個娃娃親。”
“不說俺男人,那俺怎麼叫他。”
賒刀人坐在板凳上。一手拿煙杆,一手捂著頭。
“俺滴娃呦~”
“你是有多想男人,你能不能收斂點。”
姑娘放下手中的衣服,坐在小板凳上挺了挺腰。
“我說爺爺~”
“你廢什麼話,你就直接說,你看到俺男人了沒有?”
“長滴俊不俊,高不高?”
賒刀人沒好氣的白了他孫女一眼。
“前幾天俺就看到了,模樣駿滴很。”
“人長的跟個竹竿一樣,又瘦又高,還白滴很。”
“配八個你都足夠了。”
“人家還是個大學生。”
姑娘聽完,傻樂著不說話,嘴都快笑歪了。
過了好一會,姑娘突然臉色變得難看。
她一臉愁容的看著賒刀人。
“爺爺,按你這個說法,俺男人要是看不上俺怎麼辦?”
賒刀人拿著旱煙杆,把銅煙鍋往腳上磕了磕,熄滅了煙頭。
“你放心,他要是看不上你,我綁都把他綁來,讓他給你生娃子。”
姑娘聽見自己爺爺說的話,難得臉紅。
“爺爺,你看你說的什麼糊話。”
“你當自己是土匪,還綁親。”
同一時間,四九城南崗子天主教堂孤兒院。
李家管家,李忠義,帶著李忠良,視察孤兒院。
孤兒院老師休息辦公區。
李忠義,跟著一位中年女性護工老師聊天。
“雲姨,主子交代的事,你們辦的怎麼樣?”
雲姨,李家安插在孤兒院裡的護工老師。
“一直都按小爺的吩咐辦事。”
“這些年成效不錯,不管是出去的孩子,還是在院的孩子,他們都知道自己,是吃誰家飯長大的。”
李忠義點了點頭。
“給他們上課時,注意點,彆讓人起疑心。”
雲姨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放心吧,給人灌迷魂湯,是我看家的本領。”
“彆說小孩子,就是成年人,也經不住這麼多年思想灌輸。”
李忠義,站在窗邊,看向院子裡,一群打鬨遊戲的孩童。
“有聰明根骨好的孩子,彆忘了上報。”
雲姨坐在辦公桌子旁,拿著小銼刀,修指甲。
“放心~”
“對了,年初被領養走的孩子們,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我還真有點想他們。”
李忠義,轉過頭,看著雲姨緩
緩開口。
“那些孩子,比我過得都好。你還是彆操心了。”
他停頓了一會接著說道。
“東西呢?”
雲姨,放下銼刀,從抽屜夾層中,取出一個文件袋,放到桌子上。
李忠義把文件袋,裝進公文包後,沒多說一句話轉身離開。
雲姨看著離去的李忠義,嘲笑著小聲說道。
“小屁孩一個,當初你不一樣被老娘調教過。”
雲姨是李子航虎奴衛中的虎三。
前文就交代過虎奴的職業規劃。
虎一是謀士,虎二是槍手,虎三是幻術師,虎四是催眠師,虎五是安保,虎六是毒師,虎七是易容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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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四是專門,催眠洗腦的心理學大師。
李子航把虎四安排在孤兒院,自然有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