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過兩日。
李子航開始處理人際關係的事。
這次跟著十一祖出去遊曆,估計沒個一年半載,是回不來。
所以人際關係,身後之事要處理好。
臨近休息日,日落時分。
李子航想起老太太交代的事。
他坐在書房中,看了時間估摸著,傻柱應該下班回來了。
他起身把裝有,雙麵刺繡手絹禮物盒拿好,這才去往隔壁院。
李子航通過後門,走到隔壁影壁牆旁。
他看著自家後門牆,釘著他母親的光榮牌。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帕,開始擦拭著那些榮譽牌。
邊擦邊有些感慨,時過境遷。
自從他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後,這些象征父母榮譽的鐵牌牌,已經在他家掛了十四年。
不知不覺,他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快十五年了。
說來也巧,正當李子航專心擦拭鐵牌時,下班回家的李世柏,提著自行車跨過大門階梯,正好看到他。
“小航,你這是想父母了?”
李子航聽到問話回頭看了看。
“柏叔,您下班了。”
李世柏點了點頭。
“這幾天忙啥呢,都不來家裡看看你小弟。”
李子航收起手帕,笑了笑。
“得來您吧~”
“您這是想抓免費的壯丁。”
李世柏無語的笑罵起來。
“給你弟弟補課,有這麼難嗎?”
李子航跟著他身後邊走,邊回答。
“叔,咱家那位小公子,書讀的怎麼樣,您自個心裡還沒底?”
“就上次,我陪他寫作業,一根筷子長的鉛筆,愣是讓他削成一指長。”
“一個半小時,字沒寫幾個,轉頭看著我說,哥,鉛筆太短了,寫不了了。”
李子航繪聲繪色的用著幼童的語氣,轉述李世柏兒子的聲音,描述上次的事。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到了偏院,李世柏的家。
說曹操,曹操就到。
李世柏的兒子,蹲在牆角,拿著噴灑壺,不知道澆什麼。
李子航看到他這個堂弟,就忍不住的樂嗬起來。
“小老五,澆什麼呢。”
六七歲大的小孩,最是雞嫌狗厭的年紀。
李德醫聽到有人叫他,扭過頭看著來人,並用他稚嫩的聲音回答。
“澆螞蟻窩呢。”
李世柏放好自行車,走到他兒子麵前,看了一眼,氣的眼直瞪。
“小王八蛋,你這是澆螞蟻窩,還是想拋牆角。”
李子航走過去看了一眼牆角,嘴角的笑意難以壓下。
隻見牆角被挖了一個小半人深的坑。
院牆的地基都露出一截。
李子航摸了摸,李德醫的腦袋。臉上露出狐疑。
屁大的小孩,居然挖出這麼個大坑。
看樣子還是短時間挖出來的。
“小五,這個坑你多長時間挖出來的?”
李德醫看著自己怒氣值,不斷上升的父親,低著小腦袋小聲的回答。
“沒挖多長時間,我娘出去買菜的時候才開始挖的。”
李子航看著眼前的坑,沉默起來。
李世柏卻火冒三丈,嘴裡開始教育起兒子。
“你是不是又想挨打,一個看不住,你就給老子找活乾。”
“給我滾回去寫作業。”
李德醫,低著頭往屋裡走去。
李世柏說完就走到旁邊,拿起地上的鐵鍬開始挖土平地。
李子航站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話。
十多分鐘後,牆角的大坑才被填平。
李子航看著,喘氣的柏叔,更加確定心裡的猜想。
一個不到七歲的小孩,大半個小時,居然能挖出這麼一個大坑。
看那小模樣,還遊刃有餘。
李世柏平個坑都要喘一會,更彆說挖坑。
如果真按他猜想的那樣,這事可就不簡單了。
李子航沒在管彆的,他走到李德醫的房間裡,看了看磨洋工寫作業的小屁孩。
他走到床邊,坐到床頭,看著床上各種小玩具,拿起一個小木劍詢問起來。
‘‘小老五,你挖那個坑累不累。’’
李德醫,扭過頭看著拿著木劍,比劃的李子航,眼神都亮了幾分。
“還好,哥,你舞的劍真好看,能不能教教我。”
李子航坐在那,用小木劍耍了個劍花。
“行啊~”
“不過你先把作業寫好。”
“對了,小五子,你平常能吃幾碗飯?”
李德醫聽見寫完作業才能學舞劍,臉上表情都有點失落。
“餓的時候能吃兩碗。”
李子航聽到完心裡暗自發驚。
這個年代吃飯碗可不小,飯碗都是大海碗。
對海碗沒概念的人,可以看看飯店裡的湯碗,跟那個差不多大。
李子航接著問。
‘‘我家後院裡的石鎖,你能不能拿的起來?’’
李德醫不知道他的哥哥,到底想問啥,但還是老實回答。
‘‘爺爺練武的時候,我試著舉過,我隻能拿起最小的石鎖。’’
李家後院最小的石鎖,都有三十斤。
李子航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沒再問下去。
心想著回去就得跟舉爺,聊聊他親孫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