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天空,發生著不同的事。
許大茂,看著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傻柱。
心中想整傻柱的念頭,越來越深。
每當他回想起,傻柱以往對他的拳打腳踢。他對傻柱恨得牙癢癢。
南鑼鼓巷,40號院子口,許大茂,不著痕跡的把,晾衣繩一件年輕女性貼身衣物,塞進包裡。
腦子一轉,立馬想到一個好主意。
許大茂像以往一樣,推著自行車,經過前中院,一路上跟鄰居打了幾個招呼。
後院許大茂家,由於許大茂結婚,許伍德老兩口,還是搬了出去。給許大茂騰地方。
連帶著把還沒結婚,許大茂的妹妹也給帶出去住。
至於搬到哪裡,這還是得從棒梗滿月酒,賈張氏耍心眼子,想租雨水那間房子說起。
那時候,李子航奶奶的一番話,讓院子裡當時不少人聽了進去。
其中許伍德,就是聽進入的一個。
他在五公裡外的一個街道,買了一個一進大雜院的兩間房。
許大茂家,小兩口,聊著家長裡短。
“媳婦,你給我弄兩個小菜,再把我那瓶酒拿出來。”
“我去找傻柱喝兩杯去。”
許大茂媳婦,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隨後又用手背碰了碰許大茂額頭。
“我說你也沒發燒,說哪門子的胡話。”
許大茂一臉嫌棄的拍掉他媳婦的手。
“媳婦讓你拿,你就拿唄~”
許大茂媳婦,白了他一眼,隨後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明白了,你是憋著壞吧。”
“怎麼,傻柱又得罪你了?”
許大茂像是找到宣泄口一樣,把自己對傻柱的不滿,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那死德行。”
“你家爺們,在廠裡食堂打飯,隻要遇到傻柱給我掌勺,我就從來沒吃飽過。”
“如果隻是這樣,爺們忍忍就過去了。”
“可你不知道,傻柱那副嘴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裡。”
“跟他正兒八經說事,他都一副你說你的,我聽我的模樣。”
“就算我跟廠領導彙報工作,廠領導都不是他那個樣子。”
“太他娘的氣人了~”
“從小到大,我隻要惹到他,那王八蛋,就是對我一頓拳打腳踢。”
“不整他,我心裡那股氣都順不下去。”
許大茂媳婦,可不跟原劇婁小娥一樣天真。
十分八卦的打聽許大茂的計劃。
“那你想怎麼整傻柱,快跟我說說。”
說完坐在許大茂旁邊,滿眼都是好奇的神色。
許大茂,夾了一筷子菜,嚼吧嚼吧,咽下去,滿臉壞笑道。
“媳婦你看著吧,我要是,不把傻柱整的打一輩子光棍,以後我天天給你洗腳。”
說完還壞笑的,摸了摸他媳婦的腿。
這一下,又把他媳婦給整害羞了。
隻見他媳婦,謝榮一把嬌羞的拍開許大茂那隻不安分的手。
“說就說唄,你耍什麼流氓。天都還沒黑呢~”
“還有,彆說話說一半,剩下的事你還沒說呢。”
許大茂,一臉享受跟自家媳婦調情的場景。
他招了招手,示意謝榮把腦袋貼過來。
謝榮看在自己家裡還搞得這麼神秘,越發好奇許大茂的壞主意。
於是照做,把腦袋貼到許大茂嘴邊。
許大茂看著自己媳婦,小家碧玉的身軀,臉上淡淡細小的絨毛,忍不住親了謝榮臉蛋一口。
這一舉動,又讓小兩口打鬨了好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