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軋鋼廠,食堂。
此時的傻柱,努力保持著鎮定。
他原本隻是想教訓一下賈東旭,讓他遭受罰款和領導責罵而已,從未想過要致其死地。
此刻,他既驚訝又害怕,擔心廠裡查出賈東旭出事的緣由,牽連到自己。
傻柱聽著工友們談論賈東旭的事情,也佯裝好奇地向他們打聽消息。
傻柱在食堂找了個空座坐下,與旁邊的幾人聊起賈東旭的事。
“哥幾個,你們說賈東旭沒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旁邊一人回答道。
“還能是怎麼回事,賈東旭上工前,沒有檢查設備。”
“直接心不在焉地就開始乾活,車了一個多小時的零件,突然車刀飛了出來。”
“紮進他胸口,人沒兩分鐘,就沒了氣息。”
傻柱:“那事故原因找到了嗎?”
“廠領導怎麼說?”
旁邊人:“什麼原因,還得等廠領導調查。”
“出事兒的時候,車間的工友們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當時他那個樣子,誰也不敢亂動。”
“其他人去通知廠醫和廠領導的路上。”
“賈東旭就沒氣了,領導來了之後,隻能叫公安來處理。”
“估計這會兒賈東旭應該在停屍間。”
傻柱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滿臉愁容地回去工作了。
時間晃晃兩日過去,賈家這會已經亂了套。
還是一大爺幫忙處理的後事。
傻柱經過了兩日的內心煎熬,人也變得不對勁。
滿眼紅血絲,胡子邋遢。
經過廠領導的兩日調查,判定賈東旭沒按規章製度操作,死於意外。
賈張氏看到兒子的身死,接連兩日在廠裡又哭又鬨,問廠裡討要說法。
廠裡領導,為了不把事件的影響力擴大,隻能安撫賈張氏。
這不今日廠裡派李懷德,到賈家處理賈東旭的後續補償問題。
賈家,李懷德看到已經布置好的靈堂。
站沒地方站,坐沒地方坐。
又沒個能跟賈家說的上話的人。
無奈的看著跪在靈堂前,賈家孤兒寡母。
李懷德,把身邊的易中海叫了出去後。
這才開始聊起正事。
“易中海同誌,經過廠領導們的開會商議。”
“現在派我全權處理賈東旭之事。”
“我慎重的考慮過後,決定對賈家補償300塊,做補償金。”
“對於賈東旭工作不按規章製度操作一事,不對其追究責任。”
“賈東旭工作崗位接班一事。”
“廠裡決定,賈家有一人可以頂崗。”
“易中海同誌,你看能不能把賈家說的上話的人,叫出來。”
“她們同意的話,咱們就簽字畫押。”
“不同意的話,可以再商討~”
李懷德說到這裡,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補償金,這是廠裡能給的最大額度。”
“畢竟,這是賈東旭操作失誤。”
“其他的能談的也沒太多空間,賈東旭母親再鬨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你還是好好勸導一下賈東旭母親吧~”
易中海,這會也在傷心難過中。
他傷心的是好不容易培養一個,能給他養老送終的人,這下子突然沒了。
易中海唉聲歎氣的跟賈張氏,把廠裡的決定,說給她聽。
兩個小時後,李懷德處理好賈家之事,這才去往隔壁李家。
來都來了,他不去李家拜訪一下。
這就說不過去了,再說他還有很多事求著李家幫忙呢~
李子航今天又沒去上學,他在鳥房裡擺弄他養的群鳥。
日複一日地受到十一祖的耳目汙染,他也萌生出研究鳥類的念頭。
如今,這些鳥成為了他的通訊工具,就如同信鴿一般。
那些不會說話的鸚鵡,皆被培養成信鴿。
而會說話的八哥,其能力幾乎可與移動通訊相媲美。
若有何事需要傳信,
隻須在這些八哥麵前,將要說的話重複數遍,
並向其交待清楚熟悉的目的地,
八哥便會自動飛去尋找目標人物,並傳達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