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的傻柱,看著秦淮茹淚流滿麵的趴在賈東旭懷裡,又聽到這話。
瞬間傻柱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一刻,他覺得秦淮茹好陌生。
南鑼鼓巷40號中院,這會聽到動靜的鄰居,全部跑來看熱鬨。
直到有人聽到傻柱的所作所為,紛紛指責起傻柱。
傻柱站在屋裡,看著門口一群人,對他指指點點,各種辱罵聲,彙聚在他雙耳裡。
賈東旭這會,摟著秦淮茹,對著傻柱說道。
“傻柱你個王八蛋,你等著坐牢吧”
這句話一出,也讓傻柱回過來神。
傻柱連忙對著鄰居解釋起來。
“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秦淮茹說瞎話,她來找我壓根就沒提借糧的事~”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傻指天發誓。
“我真沒對秦淮茹動手動腳,更沒有強迫她跟我乾那事。”
“秦淮茹她來找我是來訴苦的,誰知道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是個爺們,看見女人掉眼淚,都得關心幾句吧~”
“更何況我們這麼多年的鄰居”
“如果我有一句假話,我死全家。”
大家對傻柱的為人多少有點了解,但傻柱得罪的人太多。眼紅他的人更多。
原本大家生活條件都一個樣,但傻柱因為李家,把自己的日子過得有滋有潤,他還不知道收斂。
這會他出事了,沒一個人願意替他說話的。
大家都想看到他倒黴,這樣所有人的心裡就平衡了。
這會許大茂開始起哄。
“傻柱你丫的,搞得誰沒發過毒誓一樣。”
“水根天天跟他媳婦發毒誓,說再也不賭了可結果呢?”
旁邊的鄰居,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的附和起許大茂的話。
閻解成跟著說道。
“傻柱你還想抵賴,我上次還看見你偷看秦淮茹洗頭呢。”
“你說有沒有這事,咱們這個院子,上百號人,也沒看見你救濟過誰。”
“唯獨賈家有事,你鐵定幫忙。”
“你要是對秦淮茹沒想法,打死我都不信。”
三大爺聽到自己大兒子說這話,訓斥起閻解成。
“滾一邊去~”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沒看見三位大爺還沒開口。”
說完這些,三大爺還瞟了一眼許大茂。
閻解成聽到自己老爹的訓斥,縮了縮腦袋退回人群中。
三大爺看著易中海跟劉海中說道。
“一大爺,二大爺這事你們怎麼說。”
三個大爺,每人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
一大爺被李子航拿著把柄警告後,他對李家是避而不談。
更何況傻柱還跟李家有一層關係。
易中海看著自己的徒弟,又看了看傻柱後,這才開口說道。
“傻柱,我們都親眼看到秦淮茹在你懷裡哭泣。”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清白?”
傻柱有個屁的證據,他喝點酒早就動了色心。
但有色心沒色膽,占占秦淮茹便宜還行,玩真格的他沒那個膽。
這會傻柱百口難辯,支支吾吾解釋好一會也沒說清楚。
被逼急眼的傻柱,突然破罐子破摔。
“黃泥巴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你們愛怎麼招怎麼招吧~”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傻柱扭過頭看著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啊~秦淮茹。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眾人看到傻柱擺爛,一時間也不知道說啥。
賈東旭一家真正想要的是訛傻柱,怎麼會抓他送官府。
劉海中看著冷場的局麵。這會站出來說話。
“傻柱,你既然都承認了,咱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行了跟我們走吧。”
“至於是死,是活全憑公安的定論。”
劉海中說完就上前拉傻柱。
賈張氏這會,看到好處沒撈到,還惹得一身騷。趕緊上前攔住劉海中。
“二大爺,您先彆急。”
“雖說傻柱,做了對不起我們家的事。但傻柱本質上還是不壞的。”
“再有,院子裡真出事了,以後整個院子的名聲也都壞了。”
“以後大家夥,出門還要被指指點點,院子裡不管是嫁閨女,還是娶媳婦,以後都會受影響。”
賈張氏這會有理有據的,對著院子裡的人說道。
“大家夥,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再說這也沒真出事,把傻柱送公安的事還是緩緩吧~”
賈張氏這會扮起紅臉,那白臉之人就隻能是她兒子了。
賈東旭生氣
的說道。
“媽~到底誰是您兒子。”
“淮茹差點被傻柱欺負了,您怎麼還幫著他說話。”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得給傻柱一個教訓,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院子裡的人這會議論紛紛,給賈東旭出各種主意收拾傻柱。
許大茂這會又開口說話。
“賈哥,您家既然斷糧了,正好傻柱也不缺那點糧食。”
“要不然您多問他要些糧食,也順帶著整治他。”
傻柱看著門口許大茂,那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樣子恨不得打他一頓。
傻柱:“許大茂,你是不是又皮癢癢了。要不要我給你鬆鬆骨。”
這會,許大茂他媽聽到這話不願意了。
“傻柱,有本事你打我兒子試試。”
“就算賈張氏不報警,我都得去找公安。”
一大爺看著鬨哄哄的院子。
他再不出麵,整個場麵就控製不住了。
“東旭,你覺得許大茂的主意可行嗎?”
“如果你同意這個辦法,那就直接跟傻柱說。”
院子裡的人這會也都不說話了,想看看賈東旭如何回答。
賈東旭裝模作樣的想了一會後,對著傻柱說道。
“傻柱這次便宜你了,要不是我媽說話,老子不把你送到局子裡,我都跟你的姓。”
傻柱到了這會,還死貧的說道。
“你跟我的姓,我還不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