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時空,四九城。
公元1960年,公曆閏年。
農曆庚子年(鼠年),閏六月,共384天。
這一年裡,發生太多大事。
國家第一顆原子彈,試驗成功。
中華核武器的研製成功,讓那些蠢蠢欲動的鄰居們,一下子全部老實了下來。
全國還在大饑荒,某地,餓死,病死,天災人禍,已經伏屍百萬。
這一年,年輕的未來雜交水稻之父。
一路走來,看到路邊屍骨無數,他發誓要研究出,不再讓國人挨餓的高產量水稻。
由於四九城,離饑荒最嚴重的某地,不遠。
在這個荒涼的年代,大批逃荒者背井離鄉,踏上了向北的漫漫征途。
他們步履蹣跚,麵容憔悴,帶著對未來的迷茫和希望。
一些人曆經千辛萬苦,一路向北,走到了四九城。
這座古老的城市成為了,他們的落腳之地。
政府在城外的鄉下設立了救濟點,為這些安置民,提供食物和基本的生活用品。
荒野中,簡易的帳篷和簡陋的居所紛紛搭建起來,形成了一個個臨時的聚居地。
但這時候,四九城,原著居民都隻能勉強混個半飽。更彆提這些逃荒之人。
無數逃荒者為了活下去,踏上了漫長的北行之路。
他們猶如行屍走肉,帶著全部家當,闖過了山海關,來到了遼闊的東四省。
這些逃荒者麵容憔悴,骨瘦如柴,全身衣服破破爛爛,他們相互攙扶,沿著蜿蜒的道路前行。
有些人永遠的倒在路上,有些人,他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走下去。
他們隻不過想找一個能吃口飽飯的地方。
這些人一路上,充滿了艱辛和困苦。
有些人步履蹣跚,身上背著簡單的行囊,有些人則推著破舊的手推車,車上裝滿了他們的家當。
有些人更是走到了,兔子跟毛熊的邊境地區。
要不是被邊防軍攔住,他們有些人都能走到,西伯利亞。
還有些人在外蒙落了戶,有些人更是集體走到三不管地帶,形成新的小社會。
這些人不知道的事,未來他們的子孫後代,將失去中華國籍。
未來他們不被任何國家承認。沒有身份,沒有國籍。
香江,某處高樓大廈,豪華辦公室裡。
李家二爺,三爺。這會又坐在一起商討事情。
李三爺,滿臉愁容的抽著雪茄說道。
“二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這兩年,咱們所有的收益,全部換成糧食運回內地。”
李三爺,說完這話,怕他二哥誤會,又解釋起來。
“不是我心疼那點錢,現在白頭鷹人,對我開始防備起來。”
“現在老外,集體開始對我卡關洽,一些正常的生意貿易都受到影響。”
“袋鼠國,跟白頭鷹國的政府還找我談話。”
“這樣下去我真的扛不下去了。”
李二爺,這會癱坐在老板椅上,仰著頭看著天花板。
心事重重的說道。
“彆說你了,我這個爵士身份都快保不住了。”
“港督,三天兩頭打電話問我是不是紅色子弟。”
“原本我挑好的幾塊地皮,都被老外給了親日不落的人。”
李家三爺歎了口氣說道。
“咱們得改變策略了,在這麼乾下去,咱們苦心經營的家產,都保不住。”
李家三爺聽到這話,有點擔心的問。
“那大哥那邊怎麼辦?”
“大哥的信,要我們不惜代價,也要往內地運糧。”
“內地的大饑荒,已經不是天災的問題。”
“那些野心家,全部動了起來,明麵上靠著左半邊,借著那位的思想,打著他的幌子。
各種誇大其詞,搞虛假數據。然後再粉飾太平,出了事,還想捂蓋子。”
“出了事後,他們還死不承認,我去年運的兩貨輪糧食,到了災荒之地,居然還被他們拒收。”
“糧食堆在碼頭上,一場大火,把所有糧食化為灰燼。”
“我有時都想不明白,我們這樣做的意義在哪。”
“內地那些人,都不管民眾的死活,我們拚了命的往內地運物資,還落不下好。”
李家二爺有些疲憊的回答。
“那些人,為了自己的烏紗帽,借著他的思想,錯誤。想把有些人拉下馬,更想把他拉下神壇。”
“到時候小問題積累成大問題,這就是那些野心家,想要的結果。”
“不死足夠多的百姓,怎麼能逼迫他退隱二線。”
李家二爺說到這裡,無奈的說道。
“上百萬人的生死啊~也隻是他們鬥爭的犧牲品。政治這玩意,能讓正常人瘋狂,讓他們忘了初衷。”
隨後的辦公室裡,由於李家三爺想心事,想的太過入神,雪茄滅了都不知道。
李三爺,一隻手,夾著雪茄,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大背頭。
緩緩說道。
“老四那邊,有消息了。”
“少帥,跟光頭求情,他被特赦了。”
“現在他閒置在家,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李二爺,聽到自己四弟的消息,眼神裡也放出了光。
房間內李家二爺,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