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千百樣,花有萬千種。
由於盆景店,離李子航住處太遠。
他隻能時不時住店裡,偶爾才回去一趟。
除了十一祖定期過來,給他做藥蒸。
其餘時間他都懶得回去。
房子租了一年,想退房那是門都沒有,不要剩餘房租你想退就退。
這不,今天李子航回來拿換洗衣服。
剛進門,就碰見綠毛龜,韓家易。
韓家易,左手提著一瓶酒,右手拿著兩個油紙包吃食。
毫無表情的麵容,讓他看起來陰沉沉。
李子航客氣的跟他打招呼。
“呦~韓哥,今天這麼有心情,打包回來喝酒。”
韓家易強露笑容的回答。
“嗯~”
“好長時間沒看到你了,聽順子媳婦說,你開的盆景店生意很好。”
“你小子是個有能耐的,到哪都餓不著。”
可能是綠毛龜心情不好,想找個人聊聊天。
“小航,我爹帶著我娘她們去我,二大爺家了。”
“今個家裡沒人,要不陪哥哥我喝點。”
李子航看著他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正好也無聊,喝點就喝點。
自從前段時間他學會喝酒後。
偶爾寂寞難耐的時候,自己都會小酌一杯。
李子航:“那咱哥倆,還在這杵著啥。走唄~”
韓家易聽到這話。不好的心情也變得有些好點。
韓家易,家裡,客廳跟臥室是用木板隔開的。
跟許大茂家有些相似。
客廳酒桌上,放著三個菜。
一個豬頭肉,一個花生米,還有一盤切好的皮蛋。
客廳裡兩人邊喝邊聊。
由於李子航年紀小,韓家易也沒勸酒。讓他點到為止。
這酒喝到半場,韓家易開始對著李子航大倒苦水。
“小航啊~你說哥哥我活的有什麼意思。”
“彆人明麵上對我客客氣氣,背後天天戳我脊梁骨。”
韓家易說完,直接連喝兩盅酒。
李子航對於彆人的家事,一般很少多嘴,更何況他們家那種倫理道德敗壞之事。
他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對方。
隻好拿起酒盅,陪韓家易哥一杯。
韓家易:“我每天,笑嗬嗬的都要,對著我那三個弟弟,叫兒子。”
“明麵上我笑嗬嗬的,可誰知道我心裡苦啊~”
“我去誰家,都被嫌棄。”
“在我自己家,我那前妻一到睡覺,天天挖苦我,嘲笑我。”
“你不知道,哥哥我那時候,心裡是啥滋味。”
“去我二大爺家,他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去我三大爺家,那個死老頭,對著我都快把白眼翻出來。”
“他們既嫌棄我,又不能撇開我過日子。”
說到這裡,韓家易猛地拍桌子,油紙裡的菜都被震起來。
“這群畜牲,天天乾著違背道德倫理的事,還他媽的讓我打掩護。”
“我有多少次,想跟他們同歸於儘。”
“要不是那三個孩子救了他們,狗日的爺們這會早投胎了。”
李子航看著有些瘋癲的韓家易,怕他想不開,於是勸解起來。
“韓哥,既然你過的這麼難受,何不搬出去,自己單獨開火?”
韓家易聽到這話,冷笑著說。
“嗬嗬~那群老東西,為了能乾苟且的事。”
“隻能拿我打幌子,我曾多次跟他們商量,搬出去單過的事。”
“那三個老東西,聽到這話立馬變臉了。”
“各種好話哄著我,又給錢又打感情牌。最後還他媽演戲給我看。
用我媽威脅我,說我要是搬出去,他們就死給我看。”
“一群畜牲啊~”
一瓶白酒喝到這會,李子航喝了不到一兩。
其餘的全被韓家易喝完。
還沒喝過癮的他,又翻箱倒櫃又拿出半瓶白酒。
李子航怕他喝出事,怎麼攔都沒攔住。
不得已李子航給他那半瓶酒,偷摸著加了半瓶白開水。
韓家易這會,喝成大舌頭,又自言自語起來。
“小航,我是不是眼花了,我記得明明是半瓶,怎麼這酒越喝越多。”
李子航邊打岔的說,邊用手指,指著酒瓶子說道。
“這不還是大半瓶嘛?韓哥你喝多了吧~”
韓家易自嘲起來。
“我呀~心瞎眼也瞎~”
說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