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楊方說到此處,咽了一下口水。
“就這樣,我們四個配合,才跟對方打成平手。”
“其他人,跟那些侍衛生死搏鬥的就慘了。”
“那些侍衛,全身被鎧甲包的嚴嚴實實的。刀槍,打在他們身上。一點用都沒有。”
“好幾人,被那些侍衛分屍了。”
“到這還不算完,我們的打鬥,驚醒了沉睡中的食金蟻王。”
“食金蟻王,有老鼠大小。全身在礦燈照耀下。閃著點點金光。”
“蟻王,帶著密密麻麻的食金蟻。對著我們衝了過來。”
“那些人,把能用的武器都用了。”
“噴火器,手雷,炸藥,汽油,長槍。”
“一時間,大殿,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我們邊打邊退,可那些侍衛跟食金蟻,緊追不舍。”
“一路打到,大殿廣場。其中一些人被螞蟻吃的隻剩下骨頭架子。”
“還有些人,被那些侍衛,吸光鮮血而死。”
“到了這會,我們才知道那群,藍光蝴蝶的恐怖,”
“有些人的防毒麵具,在戰鬥中被打掉後。”
“那些蝴蝶就專門落在,那些丟了防毒麵具的人頭上。”
“那鬼蝴蝶,落在人身上後,翅膀就不再散發藍光。”
“沒一會,沒帶防毒麵具又碰到蝴蝶的人。”
“全身皮膚潰爛,隻剩肌肉跟血管露在外麵。”
“那場景恐怖無比,那些沒了皮膚的人。有的受不了痛苦,自我了結。”
“有的被螞蟻吃的隻剩骨頭架。”
“就這樣我們一直撤退到,忘川河邊。”
“途中遇到幾個,被打掉鎧甲的侍衛,那些侍衛我發現,跟那些被藍光蝴蝶弄成,沒了皮膚的人一樣。”
“我現在都懷疑,那些侍衛是有心人,用藍光蝴蝶製造出來的。”
楊方徒弟聽到這裡,滿臉震驚的緩過神。
問了句。
“師傅,那些侍衛,跟王座上的人,到底是死是活?”
楊方聽到徒弟的問題,沉默了一會後。搖了搖頭說。
“我不知道。但從李家此次下墓,隻找人魔的行為看。他們應該知道,這群鬼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
楊方徒弟:“後來呢?”
楊方:“後來,我們回到了奈何橋。”
“那時情況危險無比,誰也不管橋結不結實,危不危險了。”
“隻顧著,往前跑。”
“跑到一半,橋突然從中間斷裂。”
“好幾個人,都從橋上掉到河裡。”
“你師傅我,也是靠著手臂上的射擊攀登繩,才活了過來。”
“那些沒過河的人,也有模有樣的學我。”
“站在斷橋處,用射擊攀登繩,把箭頭射向墓頂石壁上。”
“借助蕩漾之力過了河。”
“剩下掉在河裡的人,被河裡的屍鱉吃的一乾二淨。”
“這會我們才知道,河中的恐怖。”
“河水裡密密麻麻的屍鱉,還有不知名的食人魚。”
“那些掉進河裡的人,猶如高溫油鍋裡的水珠。”
“瞬間,就讓河中的生物沸騰了。”
“沒一會功夫,河中的幾人就被啃的屍骨無存。”
“這都沒算完,我們來之前,過河襲擊我們的怪物。”
“這時也獻出真身,他娘的想想就後怕啊~”
“那鬼東西,居然是條大黑蛇。”
楊方說到此處,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那大黑蛇,我估計是半蛟。”
“蛇頭頂上,有倆肉瘤。跟沒長出龍角一樣的鼓包。”
“那條大黑蛇,爬到河岸上,連吞幾人。”
“其中一人,被吞掉半截身子的時候,拉響了身上的手雷。”
“這才讓那條大黑蛇,受傷,退回到河中。”
“其餘沒過河的人,也借助,來時的棺材路,退了回來。”
說到這裡,楊方家鄰居突然到訪。
來關心受傷的楊方,這也打住了他接下來的故事。
畫麵回到鷓鴣哨這。
鷓鴣哨也在說著同樣的故事。
“我們四個聯手,才跟那個人魔打成平手。”
說完,感歎起來。
“人魔啊~”
“那不人不鬼,不僵不屍的鬼玩意。真的太過恐怖。再加上一身鎏金鎧甲。”
“真的做到,刀槍不入的程度。”
旁邊人問道好奇的問道。
“人魔到底是什麼?”
鷓鴣哨:“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但在交戰之時。我聽到李家老頭,呼喚過人魔叫四祖。”
“後來,
那老頭,時不時的做出詭異舉動。”
“好像在嘗試喚醒人魔理智。”
“隨後嘗試無果,那老頭才下死手。與其戰鬥。”
旁邊人:“那些藍色蝴蝶又是什麼玩意?”
鷓鴣哨:“那種蝴蝶,我隱約在哪本古籍中看到過。”
“好像叫什麼聚魂幽冥蝶。”
“據那本古籍記載,此蝶,隻能在黑暗毒瘴之地生活,以骨為食。”
“而且,那種蝴蝶,身上的磷粉有劇毒。”
“常人被蝴蝶觸碰,全身皮膚潰爛。”
“觸碰之人,最後如,古代刑罰,剝皮之法後的模樣。”
“全身皮膚,如烈陽下的冰雪。全部化完。隻留肌肉組織。”
“更可怕的是,那群蝴蝶會聚在那些侍衛身上。”
“一個不注意,就會被磷粉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