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說。
自古人生最忌滿,月盈則虧是至理。
九門如此,李子航亦如此。
屠宰場。
李子航一手捂著後腰,一手拿著小鐵錘。趴在地上扭頭,看著身後給他一蹄的黃牛。
他怎麼都沒想到,一頭即將待宰的黃牛,居然趁著他轉身的功夫。
給他來了這一下。
要不是他身體素質好,就這一下,不說要他命,絕對要斷他一根骨頭。
趴在地上的他,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翻個身,一個鯉魚打挺。李子航瞬間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大黃牛說。
“好好好~死前,也要踢我一腳。我要讓你知道踢我的後果。”
“死我都不會,讓你死的痛快”
大黃牛,被拴在,草棚梁柱上。看到李子航殺死騰騰的眼神。
瞬間不安的鬨騰起來。不停的往後倒。
一時間,草棚都被牛拉的直晃蕩。
李子航手握小鐵錘,打量著黃牛。
想找個好時機,用錘子給它腦袋上來一下。
正想動手時,屠宰場的一個老大爺,慌慌張張,邊跑邊喊。
“停手,停手~”
李子航高舉鐵錘,看著來人。有些不解的停下手中的動作。
來人喘著大氣說。
“還好你沒動手,要不然咱們都要吃瓜落”
李子航不解的看著來人。
“錯了。弄錯了。這頭是壯牛。殺不得!”
這年頭,牛寶貴的程度,都比人重要。牛病了,死了。村裡都要派人查明原因。
出生的牛犢子,那好比一家人添丁,多了一口人。
有些人死了就死了,跟個草木一樣,死的毫無聲息。
隻有那些治不好的病牛,乾不動的老牛,才會被送到屠宰場,殺牛賣肉。
李子航看了一眼,那頭黃牛。扭頭又看著來人說。
“壯牛?那拉過來乾嘛?這不閒著沒事乾!”
來人看著他有些火氣,趕緊解釋起來。
“下鄉拉牛的人,是個外行。這頭牛,跟那頭要宰的病牛,一個花色。”
“不知道為啥,弄錯了。等牛牽走後。養牛的老鄉才發現不對。”
“這不才死趕,活趕的找過來。”
李子航看牛殺不成了,心裡的火氣怎麼壓都沒壓的住。
錘頭一扔,氣鼓鼓的坐在,草棚邊的石塊上。
憤憤不平的看著一邊的黃牛。
老大爺還有些不理解,他為什麼生這麼大氣。
“小航,牛不殺了,不正好。坐那多休息一會。生那麼大氣乾什麼?”
李子航,二話沒說。
掀起自己的襯衫。露出後背給老大爺看。
“劉大爺,您仔細瞧瞧。我這後背上的傷,就是那頭牛踢的。”
“換成是您,估計半條命都沒了。您說,我能不氣嘛?”
“剛想報仇解恨。您說牛牽錯了。我能不火大嘛?”
老頭,看著李子航,背後已腫起來紫血的牛蹄印。
連忙上去安慰關懷起來。
因為牽錯牛的事,再加他受傷的事。
領導讓他下午去診所看看,拿點鐵打藥,放他一天假。
李子航車上掛著鐵打藥,從診所回到家。
這屁股還沒坐熱,李家的暗衛,扛著一個大麻袋。就來到李家。
倩嬸過來通報後,李子航揉著受傷的腰來到小客廳。
暗衛見到主子後。連忙從沙發上起身候著。
李子航擺了擺手,示意此人坐下說話。
坐在沙發上的李子航,看著來人。
眼神示意此來何意。
“小主子,今天長沙城那邊的人,說您要的東西到了。”
“這不,我就把東西送了過來。”
李子航看著茶幾旁的麻袋。
想了想,就明白了麻袋中的東西是何物。
“知道了,東西放著吧!對了九門那兩人去錢塘後,有沒有什麼動靜?”
暗衛想了想說道。
“他們回去後,派出去一批人。下了幾十個墓,把小爺您要的東西辦好了後。就沒了動靜。”
暗衛有些欲言又止的樣,讓李子航知道其中還有彆的事。
坐在沙發上的李子航,揉著腰,眼神冷冷的看著暗衛。
沒有過多的話語。
一個說字脫口而出。讓暗衛把
相比較以前,自從李子航每天放學,就去屠宰場做屠夫。這些日子,身上的氣質已經變了很多。
以前看人的眼神都是和睦友善。現在看人,先不看臉,無意間就會,盯著彆人脖子,頭部看。
腦海裡經常閃過,一錘子敲在人頭
上的畫麵。
或者,殺豬刀捅在人脖子大動脈上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