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看完整場死鬥的李子航,再看到,到處是血,殘肢斷臂的擂台,還有那流了一地的內臟。
終於沒忍住,抱著旁邊盆栽就吐了起來。
老爺子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邊給李子航拍些背,一邊讓人拿茶水給他漱漱口,燙燙胃。
樓下死鬥完後。新月飯店工作人員,開始清理擂台。
那些清理殘肢斷臂的工作人員,沒有任何不適。好像習以為常。
把斷掉的手臂當垃圾一樣,直接帶著手套,撿了起來扔進裹屍袋中。
處理屍體的人更絕,直接上手,把屍體的腸子塞回光頭的肚子裡。然後裝進裹屍袋裡。
剩下的人擦拭擂台上的血跡。
二十分鐘,一切處理好後。拍賣會繼續。
樓上的李子航經過這一會時間,多少緩過來了。
隻不過吐的苦膽都出來了。臉色有些蒼白。
解九在一旁緩和氣氛,轉移話題。
“李爺,我怎麼覺得,馬遠固得罪了劉大歪,然後被算計,才有了這麼一出。”
李子航稍微好了點,坐在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
“嗬嗬~”
老爺子皮笑肉不笑的說。
“你沒看錯。現在的生死牌,有點變味了。更像是解決私下恩怨的擂台。”
“以前有恩怨,都是找個沒人的地,雙方擺明人馬,大戰一場。”
“現在因為新社會了。不適合再用以前的法子解決恩怨。”
“就借著生死牌的規矩,故意在拍賣會中跟仇家,鬥氣。然後算計對方。”
“讓對方簽下對賭的協議,賭身價,賭命。”
“還有的,雙方約定好了。直接在拍賣會上掛生死牌,解決恩怨。”
李子航聽到這裡,有些不解。
“這種事經常發生不怕被捅了出去。被政府算賬嗎?”
老爺子變臉的速度那個叫快。
跟解九他們說話,語氣冷冷的。麵部也是毫無表情。
跟李子航說話,都是麵露笑容,語氣也溫和。
“我的傻孫子呦~前麵的話你還沒聽明白。”
“能進拍賣行的,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各個身財萬貫,家裡更是,老老少少一大家子。”
“誰要是把事情捅了出去,就會麵對所有人製裁。不想一家老小死於非命,誰都會把嘴閉嚴實。”
“那些光腳的,想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人,他們也接觸不到這個圈子。”
“拍賣行的審查標準也不會,給他們發帖子。”
“就算哪個二百五的身邊人,把事情捅了出去。那也沒事,有人會清理門戶,然後推個人,出去把事情扛下來。”
“政府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清理吧,這裡麵可有不少二代,三代。”
“剩下的人,哪個不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真清理,整個社會動蕩起來,不比打一場內戰損失的小。”
李子航的疑問,得到回答。
一場拍賣會快結束時,九門霍仙姑開口。
“李爺,我們商量好了。解九跟狗五去錢塘。我留下來。”
老爺子此時正在把玩,剛才拍賣到的一件明朝精品紫砂壺。
聽到霍仙姑的話。看了他一眼,低頭玩著紫砂壺說。
“知道了!錢塘那邊我會打聲招呼,你們安心的在那待著。”
“四九城這邊,我這裡有套院子,你先住著。事情安排好了。你再出去走動。”
狗五爺幾人聽到老爺子的話,連忙感謝。
日跌初時,拍賣會結束,九門的事情也處理好。
老爺子帶著人跟拍品回到府邸。
另一邊,霍仙姑三人在新月飯店客房中,商討著剛才的事。
“狗五爺,你倆準備什麼時候動身去錢塘?”
狗五爺,懷中沒了狗,好像少點什麼。一言不發。
解九爺接過話:“狗五爺呦~您能彆為了一隻狗這樣,成嗎?都什麼時候了。”
狗五爺歎口氣說:“回之前,也得把李爺的事辦好。”
“霍仙姑,你去通知上三門跟下三門。讓他們把有關墓中擴印的物品。全部送到京城。然後霍仙姑留在這接收。”
“我跟解九,把剩下的事處理完立馬就去錢塘。”
解九想了一會說:“擴印石雕,墓碑這些玩意。整個九門都少之又少。”
“當初咱們下鬥,都是隻取財寶誰會擴印那些玩意。”
“我估計整個九門都沒幾張。”
霍仙姑:“那怎麼辦?咱們現在全指著李爺活命。”
“不管李爺要那些東西乾嘛!咱們都要拿出一份誠意來吧。”
狗五爺想了一會:“讓家裡的老夥計,去那些倒過的鬥裡。重新擴印拍照。”
“反正佛爺都把九門,外圍成員清理乾淨了。也算給那些人一個交代。
”
“真要有人問起來,咱們就把李爺的交待說出來。我看誰敢難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