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就跟裝修師傅說。
“師傅,您看正好。我現在還有點時間。家裡東西也不多。您搭把手。把東西抬到隔壁屋。勞累您了。”
“說完還掏了一包沒拆封的煙塞到裝修師傅手中。”
把床和櫃子,抬到廢棄的遊廊下後。值錢的東西和被子。全都放到小雨水屋裡了。然後把鑰匙遞給師傅。就去上班了。
另一邊,津門順德大飯店。
老爺子等人,吃好飯後。坐
在總統套房裡。聊著最近發生的事。並交待以後的政策。
“老守,最近半年公私合營,
老守:“主子,家裡的老夥計都聽您的,老實本分,就算心裡不痛快也都按您的意思做。”
“可那些半路出家的人。現在明裡暗裡,想以私轉公。到處拉關係,走門路。想穿官袍接著管事。”
老爺子歎息的說:“隨他們去吧,做好你們自己的事就行,留個心眼彆到最後褶子了就行。”
“津門過去有句老話,九河下梢天津衛,三道浮橋兩道關。一不問住處,二不問營生,三不問工錢。”
“現在我也送你們一句話,一不問,二不管,三不顧。偷得浮生半日閒,便是人間好時節”
“放下功名和利祿,餘生吃好,喝好,玩好。”
“你們主子我,上百年的家業說放棄就放棄。你們就彆心疼你們那二兩碎銀子了。更彆從中作梗。不然晚年落個身死誅滅,到時候再後悔就晚了。”
“行了,都回去吧。乏了!”
月上柳梢頭,四九城被黑夜籠罩。
晚上,下了班的傻柱,屁顛屁顛的提著飯盒。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推著自行車回來了。
剛到家門口,才想起今天晚上沒地去。想著跟自己親妹妹何雨水擠擠。
發現雨水屋裡沒人,轉頭一想得嘞,準是在李家。
把車子放好後。扭頭就去李家跟雨水說說,再她屋裡住幾天。
剛走到,廢棄遊廊處。看見自己中午搬出來的家具。現在就剩一張床。
瞬間腦子就懵了。立馬大聲嚷嚷起來
“誰呀~這是誰呀~誰把我的家具搬走了。還有沒有點公德心。哪個缺德冒煙的家夥乾的。”
邊走邊嚷嚷著,去了一大爺家。
“一大爺,快出來看看,咱們院子裡進賊了。”
這時候聽到傻柱罵罵咧咧的聲音,好事者,都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三大爺家,批改作業的三大爺,聽著傻柱的聲音,放下手頭的工作。問自家媳婦誰又得罪他了。
三大媽:“還不是賈張氏,跟對門的水根家,還有後院的許家。”
“傻柱今個找人來裝修屋子。把家具全搬到中院遊廊那了。”
“賈張氏,明知道是傻柱的東西。她還裝聾作啞。把一個櫃子和2把椅子搬回去。那兩家看賈張氏帶頭,也把剩下的櫃子椅子全搬回去了。”
“你看吧!今晚兒,有樂子看了。”
三大爺:“那一大媽,還有你跟二大媽。沒攔著點。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誰說我沒攔。當時她們搬的時候,一大媽。就跟她們說了。好家夥,就賈張氏和許大茂他媽那潑辣的勁。誰說都沒用。”
“你是沒看見賈張氏,那德行。說什麼傻柱現在,發財了。這點東西不會要的。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讓她搬回去用。”
三大爺:“你去看看。我把這點作業批完了再去”
中院一大爺家門口。
易中海:“傻柱,你罵罵咧咧的什麼玩意。有話不能好好說。”
傻柱:“不是~一大爺。我東西被人偷了。我還不能罵兩句。”
易中海:“事還沒搞明白呢,你就在這罵街。先去院子裡問問,說不定誰家把櫃子當不要的給搬回去了。”
易中海是心知肚明,他一回家一大媽就跟他把事情說了。他也無奈。隻能等傻柱回來看他什麼態度。如果傻柱當沒事人。那事就過去了。傻柱要是鬨再出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