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阜貴:“什麼玩哪出。這不咱爺倆好久沒聊聊了嗎?今天來關心關心你。”
傻柱:“得嘞吧您,我看你是惦記我這飯盒了吧。”
閻阜貴:“進去聊,站在院子裡不合適。”
傻柱:“走吧!”。片刻功夫,二人就來到傻柱家,坐在酒桌子旁。
閻阜貴看著飯盒裡的菜直羨慕:“可以呀,傻柱。你這夥食不錯。大蔥炒牛肉。”
傻柱不耐煩的說:“行了吧,三大爺,趕緊把你那半瓶酒給倒上吧。有什麼話咱們邊吃邊聊。正好跟我做個酒友。”
閻阜貴吃了一口牛肉後說:“行啊。味道不比隔壁李家差。”
傻柱得意的說:“那是,也不看誰炒的。不對呀!你什麼時候吃過隔壁的飯菜了。”
閻阜貴一臉你瞧不起誰的樣子說:“今天中午,剛吃過。怎麼滴。我去隔壁吃飯。還要找你打報告?”
傻柱:“德行,小爺我經常去吃。也沒像
你這得瑟。”
閻阜貴:“誰叫你命好。綁了大腿。不過話說回來,你現在了不得了。穿的,用的,吃的,是個派。”
傻柱滿臉得意的說:“那要看跟誰比了。跟你們這群苦哈哈比,那是派。跟隔壁一比。咱還是個平頭老百姓。”
三大爺不屑的說:“誇你二句,你還喘上了。不過說真的,你是變了。最近半年都沒看到你跟許大茂掐了。”
傻柱更是不屑的說:“就他,他配嗎?我是單位正式工,一個月工資30多塊錢。自己住著兩間房子。他呢,跟著他爹屁股後麵放電影,連個學徒工都不是。跟他爹媽姐姐妹妹,擠在一起住。他現在哪有一點值得我去跟他掐。”
“兩軍交戰都要勢均力敵,一邊倒的遊戲它沒意思。您說是這個理不,三大爺。”
閻阜貴:“行啊,傻柱你現在都開始拽文的了。有進步。”
話題一轉,三大爺開始聊起李家飯菜。“吃你這菜,我想跟你打聽打聽。旁的不說。隔壁菜做的不比酒樓裡的差。你是廚子。你給說說,這裡麵的門道唄。我也讓我家那口子學學。”
傻柱上下打量了一眼三大爺說:“您歇歇吧。跟你說了也白搭。”
三大爺心知肚明的說:“白搭也沒事,就當長長見識了。說說~”
傻柱喝完一杯酒狗說:“那我就讓三大爺你長長見識。”
“旁的先不說,你知道他家炒菜的油,有幾種嗎?”
閻阜貴:“幾種?”
傻柱:“大豆油,麻油,雞油,菜籽油,豬油,香油。”
“雞油跟香油您知道嗎?”
三大爺搖了搖頭的說不知道。
傻柱拿著筷子比劃說:“雞油,是拿老母雞肚子裡的板油。熬出來的。”
“香油!是拿大蔥,小蔥,洋蔥,乾蔥頭,芹菜,香菜,胡蘿卜。用大豆油把那些大料小火炸乾了後。再把那些廢料撈出來。您想想炒菜的時候放個小半勺,那菜炒出來有多香。”
三大爺一臉震驚的說:“這麼複雜?”
傻柱:“複雜?複雜的還在後麵呢?”
“還有它家炒菜的調料,你們家炒菜,從來沒不舍得買味精吧。人家不用味精。還嫌不健康。”
“人家炒菜用什麼提鮮?人家用,鮮筍,雞樅菌,猴頭菇,香菇,羊肚菌,乾貝。十斤水放在一起熬成一斤湯。然後用這湯,炒菜的時候放點提鮮。”
“還有,鮑汁,拿老母雞,豬蹄,豬皮,大骨頭,雞爪,排骨,乾貝,跟鮑魚一起熬。一百斤水,30斤料熬成10斤濃湯,在用醬油添色。”
“還有啊,人家用十幾種香料藥材,風乾,磨成粉。拌在一起。您說,就這些調料,你抓把樹葉用這些調料炒,都能吃出美味。”
“行了,就跟你說這麼多。說再多您也白搭。”
此時的三大爺,震驚的已經張大嘴巴。“乖乖,這麼奢侈。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傻柱也有些感歎的說:“開了眼?後麵還多著呢,蜂蜜當白糖用。各種醬。什麼排骨醬,香蔥醬,海鮮醬,芝麻醬,豆瓣醬。多著呢。”
“你呀,彆看您是個老師。這廚房裡的東西。您是一竅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