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也沒直接回答,考量似的問:“這塊玉璽,材質是戈壁頂級金絲紅玉。雕刻工藝也是老的。玉璽上的鳳凰翱天的造型,也符合唐朝時期的。”
說完又把書架抽屜裡的印泥,給拿了出來。然後拿著玉璽,小心翼翼的沾了印泥。蓋在一張空白的宣紙上。
老爺子指著宣紙說:“孫子,認識上麵的字嗎?”
李子航看著,宣紙上的四個正楷印字脫口而出:“赦命之寶”
老爺子微笑著說,還不錯。
老爺子:“你再把這些結合起來想想。看看能不能猜出來這方印是誰的。”
李子航,仔細揣摩。想了又想,看了又看。自言自語的說:“看尺寸,最少都是王一級彆的。唐朝的雕刻工藝,能用上鳳凰的,按禮製也是,皇後,太後之類的。”
“可印文卻是,赦命之寶。這也說不過去。皇後,太後不可能,用赦命二字。除非是後宮掌權,像慈禧太後之流。”
“唐朝,能數的過來的後宮乾政,也就那幾位。能用上之寶二字的,除非是皇帝。”
他接著喃喃自語:“鳳凰,赦命,之寶,皇後,太後,乾政”
突然一道靈光閃現在他腦海,不可置信的驚呼起來“武則天!”
老爺子聽到他的話後,老懷欣慰的笑了起來。“不錯,孫子。看來長進不少。”
“不過,這方玉
璽到底是不是那位的。還有待商議。雖然我能確定個大概。但還要查些文獻史記才能確認。”
“看來你真是個福娃娃,晚上的宴席我跟著你去。說不定也能,再收重寶。”
李子航突然又想到,那個團夥扒手。既然他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盜取這種國寶。估計手上還有彆的文物。於是他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老爺子聽過後說:“後麵的事,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操心。你先出去吧。給你狗叔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打完電話的李子航,沒有再去老爺子的書房。而是整理起今天逛琉璃廠的收獲。
看著一張張畫卷,他想著去哪找畫裱師,把這些畫都給裱起來。
北屋,書房。“狗子,你去盯緊點,王二勇辦的事。記住了,一定要把那夥人的嘴巴給我,撬開。讓他們把東西怎麼得來的給我交待清楚。”
狗子:“爺,事後要不要……”說完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老爺子想了一下後,皺著眉說:“你跟他們說清楚,是富貴,還是亂葬崗。全靠他們自己選擇。”
“選擇富貴,事後,你給他們一筆錢。然後送他們去香江。到老二手底下,討生活。”
“要是不識相,你自己看著辦。”
狗子聽完後謹慎的說:“爺,您是越來越慈善了。”
老爺子聽到狗子的話,抬著頭盯著他。直把他看的心底發毛,背後冷汗都出來了。
老爺子看著局促不安的狗子,收回氣勢,緩緩的說:“狗兒,你信不信,因果報應。”
沒等狗子回答,老爺子自問自答的說
“以前我也不信,可是現在我信了。我兩子一女,全部沒了。到現在,隻剩小航這一獨苗。老二家,子嗣後輩,同樣人口稀少。老三家,也差不多。”
“就連小七家,生了兩個兒子後,再怎麼努力可也沒生個一兒半女。”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就剛解放那會,小航子,從假山上掉了下來,差點沒了。還有,被綁架那次。我對小航的保護,那是千防萬防,可最後總能出岔子。”
“你說那不是報應是什麼。後來我做的那些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再給自家添陰福。到現在,小航子。隨便出去逛逛都能遇見至寶。這何嘗不是一種福源。”
“狗子,你也快四十歲的人了。有兒有女,聽說你媳婦又給你懷了一胎。算上這胎。你也是5個孩子的父親了。多為孩子們積點陰德吧。彆那麼大的殺性。”
“再說你現在有房有錢,妻兒伴在身邊。收收性子吧。”
狗子這一刻,有點眼睛濕潤。聲音有點顫的說:“爺,我的一切,還不都是您給的。沒有您,我早投胎了。還能有老婆孩子熱炕頭。知道了,爺!我這就去盯著那群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