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晚上11點半。在山上訓練兩天的李子航被接回了家。
院子裡,聽到動靜的老爺子,跟李太太。連忙起身穿衣服。看看外麵回來的孫子。
披著外套,起床開門的七叔。看著門口被兩個人架著的李子航。連忙把人引進門。指揮著人,把他給架到屋裡。
剛躺在床上的李子航,不小心碰到身上淤青的地方,低聲哀嚎了幾聲。
剛好,被李奶奶,和老爺子聽到。然後李奶奶,一個健步,推開擋在前麵的七叔。
李奶奶看著床上的孫子。坐在床邊,然後小心翼翼的給他脫衣服。
隨著衣服一件件脫掉,隻見李子航胳膊上,腿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腫一塊的。心疼的老太太眼淚止不住的流。
等把李子航脫的隻剩一個褲衩子時。
身上更是沒有幾塊好的地方。跟受了大刑一樣。脫衣服的時候,不小心碰到腫得地方。疼的他嘴直咧咧。
送他回來的兩個人,看著氣氛不對。就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後,從兜裡掏出一瓶活血化瘀的跌打藥,給老爺子。然後就走了。
剛走進來的七嬸,看著床上李子航的慘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德財,德旺兩兄弟,看到李子航滿身傷痕,頓時眼就紅了。不明所以的兩兄弟,大聲嚷嚷的要給小弟報仇。
被吵心煩的老爺子,讓人全部回去睡覺。他今晚上留下來照顧孫子。
被趕出房間的眾人,各回各屋。那倆兄弟,還追著他們爹媽,問小弟到底怎麼了。
後院,七叔房間。被倆兒子問的心煩不行的時候。開始訓斥兒子。
七叔:“行了,彆嚷嚷了。你們小弟,被你們大爺爺,叫人帶去鄉下訓練了。”
“報仇,找誰報仇去。找你們大爺爺,還是找那些教官。”
坐在床上的七叔,白了一眼倆兄弟後,接著說:“德行。以後跟你們小弟多學學。你看看他受了多大的苦。小航這種日子剛開始。苦日子在後麵呢!”
“都是為了,這個家。你們要是真心疼你們小弟。上學,認真點。把我跟你們大爺爺教的學問。記牢了,往心裡學。”
“要想人前顯貴,人後哪有不受罪的。行了,你們倆小兔崽子,趕緊回去睡覺。”
把倆兄弟趕回睡覺的七叔七嬸,躺在床上聊起剛才的事。
7嬸:“孩子爹,老爺子對小航子,練得也太狠了吧!”
七叔抽著煙說:“婦人家的,懂什麼。小航子作為這個家的接班人。老爺子這麼練他也是沒辦法的。”
“這麼大的家產,這麼多人跟在咱家後麵吃飯。這些苦他得受著。就隔壁院子裡的一群人,花花腸子,心眼子都不少。更何況這社會上的妖魔鬼怪了。”
“沒些手段,怎麼鎮的住豺狼虎豹。”
七嬸聽完後,不解的問:“孩子爹,這都合營了,家裡的產業都歸政府了。以後,咱們家就不用養著那些人了。還擔心什麼。不用再對小航子,那樣了吧!”
七叔抽了一口煙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你知道個屁!自從你嫁給我這麼多年,有些事你也知道些!”
“就你知道的事,聽著都讓人心驚膽戰了。更何況你不知道。”
“遠的不說,鬼子軍事管控那會,全村被鬼子部隊圍住,要牛要糧。後來全村差點被屠。要不是老爺子,我們這會估計都投胎了。”
“就這,你多少次做夢被嚇醒。其中老爺子跟日本人周旋,誰又知道。”
“還有剛解放那會,鬥地主,分土地。要不是老爺子出主意。就村裡那些人,有幾個,會有好下場。”
“你看看現在村裡人,日子過得比,地主老財都富裕。要不是老爺子,我們這幾個兄弟,不死也要脫層皮。還能有現在的風光”
“孩子她娘,你也是書香門第出身的。你看看,過去的八大晉商,三大京商,四大家族。現在都在哪?死的死,逃的逃。唯獨咱家能安全存活到現在。”
“這一族掌門人,要是不合格,死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人。合格的掌門人,不光要聰明,還要有手段,氣魄,學識。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