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家裡出事了,所以我要帶著丈夫和兒子回家去看看,怎麼,你這麼關心我?難道是對我還念念不忘?”
顧瀟說著,一邊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挑起了周慕青塗得黑黑的下巴,一雙美眸仔細的打量這周慕青現在的模樣。
“雖然郎君扮成了這副樣子,卻也彆有一番魅力呢。”
周慕青臉頰飛紅,心中一跳:“你可彆開我的玩笑了。”
雖然知道麵前的美麗女子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但跟她那雙動人的眸子對上後,即使周慕青是女子,卻也還是忍不住被深深吸引
。
若非……若非她心中早就有了人,說不定還真會被這充滿魅力的女子撩得動了心,所以阿爾罕對她念念不忘,卻也是……很正常
的。
周慕青苦澀的勾起唇角,不欲再多說了,很快便與顧瀟告辭。
顧瀟也沒攔她,隻是笑著看著她轉身的背影,等周慕青走得沒影了,才扭腰轉回了李恕身邊。
“等等,我好像忘了什麼……”
這會兒李恕正黑著臉瞪著自家媳婦,一副很不高興,分分鐘要鬨事的模樣。
“當著本王的麵調戲彆的女人,你膽子挺大呀?”
顧瀟無辜的眨了眨眼:“我沒有,你胡說,對了,我不是要去看看咱家的幾個崽兒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嗎?我這就去看看。”
結果這次李恕卻不讓她走了,還一把將正要離開的人抓回了自己懷裡,轉身就吩咐了手下的人去找。
顧瀟:“……”
行吧,誰讓她寵他呢。
而這時,周慕青已經回到了自己車隊,並看到阿爾罕早就掀開了車簾。
周慕青以為阿爾罕這是在等自己,結果等她抬頭看去時,卻見阿爾罕看的不是她,她轉頭順著阿爾罕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了
坐回了火堆旁的李恕和格桑。
這會兒身著漢裝,身姿妖嬈動人的格桑正依偎在李恕懷裡,兩人看起來親密極了,也幸福極了,可這樣的幸福,卻明顯刺痛了
阿爾罕的眼。
而看著他們的阿爾罕,又刺痛了周慕青的心。
阿爾罕定定的注視著火堆旁的兩人,像是沒有察覺到周慕青回來了,周慕青隻能隱藏起內心的苦澀,默默地回到了車廂裡。
“比起草原上的裝束,穿上漢人的衣服後,她看起來更像一個從九重天上而來的仙子了,對不對?”
突然聽到周慕青的聲音,阿爾罕身體一僵,立刻放下了車簾縮回了車廂裡。
“不要跟我提她。”
聽了這話,周慕青卻忍不住嘲諷一笑,若她不提,還不知道這男人會盯著人家看多久,一想到這裡,周慕青的心就疼得難受,
疼著疼著,就連肚子也跟著難受了起來。
可這時她卻不想讓阿爾罕察覺到自己身上的難受,她微微側過了身,背對著阿爾罕,輕輕的抱住了自己的肚子。
就是為了這個孩子,她也不該跟阿爾罕長途跋涉才對。
這個男人就算再可憐,她也不應該同情他,若不是愛上了他,她又怎麼會過得如此悲慘,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被這個男人騙了心,騙了身,到頭來,這男人心裡居然絲毫都沒有她……
因為自家幾個小崽子離開了一整夜,即使知道他們不會出事,這一夜顧瀟還是無論如何都沒法睡好,半夜就強行爬了起來,要
去將幾個崽子找回來。
“也不知道浪到哪裡去了,等被我找回來,看我怎麼修理他們。”
李恕好不容易睡著,摸到懷裡沒人了,正想睜開眼睛,顧瀟見了,卻伸指一點,讓李恕沉睡了過去,免得他硬是要跟著她去找
人熬夜,隨即她便穿好衣服掀開帳篷出來。
結果她才出來,突然就看到前麵站著一個黑影,險些沒把她給嚇回去。
“是我。”
聽到阿爾罕的聲音,顧瀟朝前一瞧,發現果然是阿爾罕半夜不睡覺偷偷站在了他們的帳篷前嚇人。
“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難道不怕李恕將你殺了?”
阿爾罕沒有回答這句話,而是一步步朝顧瀟走近,他一邊走,一邊神色深沉的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明明不是那樣的人,為什麼先前要在我麵前偽裝真正的自己?為什麼要隱瞞你會武功的事?”
顧瀟一聽這話,忍不住冰冷笑了:“因為原來的格桑以為那是你喜歡的樣子,柔弱,老實,賢惠,安分,手無寸鐵,嬌弱無依,
你所向往的中原的女子不都是這樣的麼?”
雖然格桑的性格跟顧瀟不像,但真正的格桑確實也不是在阿爾罕麵前呈現出來的模樣,真正的格桑,是一個熱烈,驕傲,又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