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寧雪翎的安排下,任逍遙和齊雨薇先去梳洗了一番,各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接著就在慕淩霄的帶領下來到了她閨房所在的那處院落中。陳颸澈時常拜訪慕府,自然知道慕淩霄那裡圈養著無數珍禽異獸,然而並不常來的齊雨薇和第一次拜訪的任逍遙則是被滿院子的活物嚇了一跳,慕淩霄則是興奮地介紹起這些動物的來曆:“呐,那個是我爹從西南帶回來的孔雀,那個是我爹馴養好的海東青,那個是……”
而聽著慕淩霄的喋喋不休,任逍遙也是恢複了一個學者的本性,抱起一隻孔雀仔細端詳一陣,接著驚呼幾聲之後又去抓另一隻奔走的雪狐,最後惹得白狼嘯月對著它都露出了獠牙,嘶吼連連。
而看著二人,陳颸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走走走,先進去說正事。”然而慕淩霄卻是對此充耳不聞,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誌同道合之人她肯定要好好顯擺顯擺,齊雨薇見狀隻能是拉著她走進了房間。然而令人嘖嘖稱奇的是,本來一路跟在幾人腳下,往日裡一直頑皮無比的珍禽異獸此時卻是沒有一隻敢踏進屋門半步,任逍遙看著驚訝地說道:“想不到慕小姐還會馭獸的本事。”
“那當然不是。”陳颸澈拍了拍任逍遙的肩膀說道,“因為有它在。”說著,他也是指了指趴在一張椅子上還在昏睡的孟極。
“這是,靈獸孟極?”任逍遙不可置信地問道。
“正是,有這洪荒靈獸在,外麵的普通飛禽走獸根本不敢過來打擾。”
“看來殿下和慕小姐在那處秘境之中獲得了不少的機緣啊。”齊雨薇看了看沉睡中的孟極後笑著說道,“那我先說。”
“我先說。”心急的陳颸澈和齊雨薇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你先說。”
“你先說。”二人再次是搶到了一起。
任逍遙笑了笑說道:“齊統領,讓殿下先說吧。”說著,四人也是圍著一張桌子坐了下來。這一次,陳颸澈將在蓬玄洞天和那處不知名的秘境中的所見所聞全部和盤托出,饒是以任逍遙的見多識廣也是不知道後來他們究竟去了哪裡,不過他和齊雨薇都是十分讚同陳颸澈的欺君之舉,有些事還是先不要說出來為好。
“殿下,這段時間我雖然在牢裡,但我也是知曉了一些消息。”看到陳颸澈講述完畢,齊雨薇也是緩緩說道,“殿下,那波遊牧騎軍已經失蹤月餘了,陛下直到現在都沒有讓那些帝品老前輩出城搜尋,而且銀竹前線的戰事一直停滯不前,敵人不進攻,咱們也就在那裡耗著,後續的援軍上去了其實也就是換個地方紮營。”
“這個我也知道,近來北境的頹勢雖然有所逆轉,但是仍舊沒有必勝的把握,鄭老將軍本就是以老成持重聞名,做出如此安排部署實屬正常;而且父皇他最近有些患得患失,擔心那些老前輩單獨出去會遭到伏擊,但又擔心讓他們傾巢出動飛鴻城又會有危險,算了,咱們現在手中也沒有了兵權,這件事先不用管了,就讓京畿地區的那些將軍們去操心吧,至少敵人已經沒有攻破銀竹防線的可能了。”
“好吧,殿下,你還記得那夥黑衣人麼?現在他們是徹底消失無跡了,就連一丁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仿佛他們就從來沒出現過一般。”
“嗯,這個正常,這夥人的幕後指使一定在飛鴻城裡根基深重,咱們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也在意料之中。況且,雖然父皇下旨要兩大禁軍和天詔閣一起嚴查此事,但是那天詔閣就算發現了什麼線索肯定也不會告訴咱們。”
“沒錯,天詔閣所屬隻聽命於清川帝君,百餘年來能一直堅持這一宗旨,他們也算不容易,這是一群孤臣啊。”任逍遙感慨地說道。
“但他們現在也不是鐵板一塊,殿下、淩霄,我還有第三件事,慕淩雲慕將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