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村團藏猛然間自長眠中驚醒,外界的一切嘈雜喧囂,在他耳中就隻是陣陣嗡鳴。
老夫,不是已經死了嗎?這、難道是穢土轉生?
看來,木葉的危機,仍舊需要老夫這把老骨頭來化解...
團藏的嘴角瞬間上揚,心中多少帶了點得意。
可還沒等他徹底理清思緒,凜冽的光芒就將他照個徹底,那是棺材板被人一腳砸開後,隨之傾瀉而下的日光——
宇智波佐助一腳踹開他的棺材,表情憎惡至極,而在他身後,一個疑似宇智波斑的身影,正與另外兩名宇智波族人並肩而立。
目光掃過這一眾宇智波,團藏的精神瞬間為之一振,所有的喜悅疑惑都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厭惡、憎恨和忌憚——
這一定,全都是宇智波的邪惡陰謀!
“宇智波!你們休想操縱老夫的意誌,為你們的野心鋪路!”
說罷,他就亮出眼眶裡的那隻原本屬於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想發動“彆天神”之術。
宇智波當然不能操縱他的意誌,但他操縱宇智波為他的野心鋪路,卻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
“團藏。”
正當團藏決心挫敗宇智波的邪惡陰謀,拯救木葉於水火之時,被神月從火之國帶過來的穢土扉間,正拉著兩個柱間,陰沉著臉,喊出了他的名字。
而下一瞬,查克拉黑棒也刺穿了那隻萬花筒。
“扉間、老師...”
麵對昔日恩師,團藏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懼色。
更讓他心悸的是,無數村民正站在兩側圍觀,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竟然也被綁了起來,就被丟在他的棺材後麵。
“老師、這是要做什麼?”
看著明顯和宇智波站在一起的柱間扉間,就算團藏腦海中有種種煩惱,他最大的疑問,都是為什麼兩位老師會站在宇智波那邊。
“哇...”
神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第一次見到這大名鼎鼎的鍋王完全體,她感覺確實大開眼界。
這家夥,怎麼做到這麼惹人恨的?
她那裡的團藏,人就二得很,怕斑怕得要死,雖然也是個小討厭鬼,但根本沒這種、呃,這麼招仇恨的氣場。
輪回眼柱間也驚呆了,疑惑問道:
“這、這真的是團藏?”
團藏那小子明明長得蠻俊的啊,怎麼老了以後這麼醜的啊?還這麼一副奸人相。
扉間挑學生的眼光,果然是有問題的啊!
兩人齊齊看向台下,隻見座下人滿為患,彆說木葉村民了,忍界大部分人都過來了。
不僅五大國的忍者齊聚一堂,小國小村的忍者竟然也都來了,大部隊甚至還甩在後麵,現在能趕到這裡的,都是和木葉有仇的精英忍者。
而這仇恨的源頭,自然非團藏莫屬。
木葉今日之盛況,可謂空前絕後,不過這份熱鬨,應該不是穢土扉間、水門和大綱手幾個火影想要的。
看到這,神月不禁想起了那個名言——
全忍界99.9%的鍋,都是由團藏一人背負的。
做人能做到這個份上,隻能說不愧是黑鍋之王。
“這裡所有人,都是為了審判你而來。”
團藏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竟有種想要放聲大笑的衝動。
審判誰?
審判他?
簡直荒謬至極!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守護這個村子,沒有人能比他更愛木葉!
這一點,就算無人知曉,六道仙人也會看在眼裡。
“審判我?哼,誰有資格審判我!”
團藏環視四周,神色竟異常沉穩,從容不迫,但獨眼中,已漸漸蓄滿瘋狂。
他必須要向世人宣告,自己自始至終,都是木葉的守護者,是火之意誌的傳承者!
真正要被審判的,是這群宇智波的漏網之魚!
此刻,團藏已徹底明了,這一切皆是宇智波一族的陰謀。
就是他們蒙蔽了木葉村民的雙眼,欺騙了扉間老師和幾位火影,將他汙蔑成了罪人。
他必須要和宇智波對峙!
“木葉所有不幸的根源,都源自於宇智波一族,這個被詛咒的族群,就是一切災難的源頭!”
團藏慷慨激昂,曆數宇智波一族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宇智波斑當年就背叛木葉、襲擊木葉,初代目之所以會早逝,和這一族絕對脫不開關係!”
“宇智波警務部,多年來就是騎在木葉村民頭上的暴君,肆意妄為數十年!之後更是操縱九尾襲擊木葉,那天晚上,九尾眼睛裡的寫輪眼誰都看得見。”
“在害死四代夫婦之後,竟然還妄圖掀起政變。木葉這些年受的苦,全都是宇智波帶來的!”
聽到這,佐助怒火中燒,已經恨不得再把他殺個幾十遍,穢土斑倒是嗤笑一聲。
“我當年倒是想把族人全都帶走的,卻沒人願意追隨我。”
“至於當年操控九尾襲擊木葉的,也是被我洗腦了的帶土。”
兩件事既然都是他導致的,穢土斑也沒有想要推托的意思,就是大大方方的坦然承認。
但在他麵前,如此肆無忌憚地詆毀宇智波一族,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點。
宇智波一族是蠢得透頂又倒黴到家,不過在被村子徹底逼死之前,他們並沒有反叛之意。
說到底,那幫紅眼病最想造反的時候,也不過是想推翻火影,讓自己人坐上那個位置,從未有過離開村子的念頭。
這事,一旦和挖自己村子根的團藏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村民也麵露鄙夷,宇智波警務部的態度雖然確實不好,但在忍界這個亂世之中,他們也沒草菅人命、作奸犯科,這樣一比較,根本就沒什麼好記恨的。
幾個前根部成員也站了出來,反駁道:
“當年,宇智波一族要支援四代大人的時候,也是根部下了命令,讓他們待在後方。”
隻這一點,就足夠穢土水門、玖辛奈和鳴人變臉了。
萬花筒寫輪眼,有控製尾獸的力量,當年的宇智波最起碼有一雙,那就是止水的眼睛。
如果有富嶽、止水的及時支援,或許,那一晚的悲劇就能避免,他們一家也不必麵對那生離死彆的慘痛!
團藏將所有罪責都一股腦兒地推給宇智波一族,屬實過分的不是一點半點。
就連穢土扉間都被他整的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