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有風,香爐中的煙卻絲毫不受影響,直著往上飄。
遙真看看天色,掐指一算,時間差不多了。
“還記得我教你的指印,步法和咒文嗎?”
桑雀回憶了下,點頭,課本上的東西她抄三遍都記不住,這些對自己有用的,遙真說一遍她就能記住。
遙真讓開位置,表示剩下的事情交給桑雀。
桑雀走過去,劃破指尖往五個酒杯中滴上自己的血,站起來腳踏道門五陰步,口中高呼。
“天蒼蒼,地皇皇,拜請東方鬼,拜請南方鬼,拜請西方鬼,拜請北方鬼,拜請本境五鬼齊至!”
第一遍,香爐中的煙依舊直直上升,周圍沒有動靜。
遙真抱著雙臂站在一旁,示意桑雀再來一次,初次請五鬼也要看誠意。
無奈之下,桑雀又來一次,這次念完咒文,一陣陰風襲來,剛剛將煙氣吹歪,又馬上消散。
這是來了又走了,實力有點弱,受不起桑雀的貢品,嚇跑了。
“再來一次,第三次不行今夜就算是失敗了,需要四十九日之後再請。”
遙真一邊說著,一邊朝西南邊的山中看去,那邊似乎起了風,鬼域有緩緩移動的跡象。
桑雀吸口氣,重振旗鼓。
“……拜請本境五鬼齊至!”
話音一落,狂風突起,西南邊鬼域之中劃過一道紅色閃電,飛沙走石迷了兩人眼,桑雀和遙真都感覺到有一股陰寒至極的力量正在靠近。
無需遙真提醒,桑雀立刻頂著狂風,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五枚銅錢,分彆放在五個羊頭的頭頂上。
最後一枚銅錢放下,一抹紅光,四道鬼影,突兀地出現在祭壇周圍。
桑雀看清自己麵前的東西,心頭一震。
那是一把紅色的紙傘,遮住頭部的紅衣女人一手舉傘,一手拎著她高度腐爛的腦袋。
周圍四個鬼影都是男的,全都沒有頭顱。
這分明就是在望山城中,桑雀,夏蟬還有何不凝一起對付過的紅傘鬼,最後這個紅傘鬼和另一個兵將鬼都被餘大給吞了。
紅傘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莫非餘大在附近?紅傘鬼是被他放出來的?
紅傘鬼似乎還對桑雀有印象,看清桑雀之後,手
上那個腦袋麵色一變,紅傘連同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