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被紅線纏住掛在樹上的屍體依舊掛在那裡,沒有任何改變。
這紅線是金童子的紅線,剛才的黑暗是鬼域造成的,還有戲樓使用過後,老田沒找她要獻祭。
桑雀低頭看自己心口位置,那些血管一樣的紅線縮成一團,形成一顆心臟,有節奏的跳動著。
她的心臟為什麼會被村怨所替代?
這幾天,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跟著李平,桑雀很快回到山寨,山寨大門兩邊塔樓上的守衛看到她,驚恐萬狀,立刻敲鑼提醒全寨有女鬼來了。
桑雀淡漠地掃了眼,本能朝肩後伸手卻摸了個空,她的弓箭已經不見了。
無需鋪開祟霧,桑雀就像鬼魅一樣原地消失,出現在塔樓上那個敲鑼的男人身後,本欲抬手打昏,桑雀眼前突然閃過這個男人奸\淫過路少女的畫麵。
怒火湧上心頭,桑雀伸手探喉,尚未用力,那男人的腦袋就從脖子上掉下來,傷口處連血都沒有。
肢解的能力怎麼到她手上來了?
桑雀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手,還有剛才看到那些畫麵,是鬼眼的能力。
這時候,桑雀才意識到,之前在樹林裡,她的意識沒有完全回歸時,好像也是因為看到那些人作惡的畫麵,才直接下了殺手。
而李平和孫生沒有殺人作惡,她就沒有碰他們。
桑雀又迅速解決了另外一邊塔樓上的土匪,那也是個殺人越貨的惡人。
桑雀的出現,讓整個寨子裡亂作一團。
“有鬼!有鬼來了——”
土匪們害怕大叫,四散逃離。
桑雀眼睛有些發酸,視線模糊了一瞬,還有肢解人的手臂也很僵冷,她念頭一動,黑暗籠罩整個山寨。
數不清的妖異紅線從黑暗中冒出來,迅速纏住那些逃竄的人直接拉起來。
不消片刻,這個小寨子裡五十幾號人就全部被懸掛起。
李平背著孫生走進寨子,看到這副場景,對桑雀露出敬畏的神情。
“誰是管事的?”桑雀問。
李平吞了口唾沫趕緊道,“大當家已經被您殺了。”
桑雀蹙眉,“二當家呢?”
李平搖頭,表示沒有,發現桑雀微有怒容,李平趕緊指向旁邊房簷下那個穿著嶄新棉服的老人。
“那是我們大當家的爹阮仕春,大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