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這地方現在禁止入內,你們是自己走,還是大爺我叫警察叔叔送你們走?”
黃仲宇趕忙賠笑,“大爺,我前幾天來的時候還沒人管,怎麼突然不讓進了?裡麵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大爺一怒,“快走!不該打聽的彆瞎打聽,走走走!”
大爺趕人,四人隻能悻悻離開,但是他們可不會放過今天這個好機會,等大爺去彆處巡視,找了另外一個圍擋缺口溜進村子裡。
無人的廢墟前,黃仲宇重新開始錄製,一一介紹他們‘探靈四大天王’。
短發貓耳,t恤熱褲,性格活潑開朗的是齊小喵。
她旁邊一頭黑長卷發,大紅唇,穿複古紅色連衣裙的高冷女人是紅姐。
還有個滿身腱子肉,濃眉大眼的寸頭壯漢,穿著印有‘紅日健身館’字樣的衣服,拿著撬棍呲牙笑,叫張大奎。
錄完開場白之後,四個人分彆檢查各自身上的便攜錄像機。
黃仲宇對幾人道,“徐家灣村最早叫山神村,每年中元節前後都有古怪的祭祀儀式,興許今天就是在舉行祭祀,咱們一會兩人一組,看看能不能拍到什麼,要是沒有的話,還是原先的計劃。”
“我跟紅姐主要探福壽紙紮鋪,胖子豬肉鋪和康民診所。小喵你和大奎繼續炒蘿莉和猛男cp,去探七月照相館,巧姨裁縫鋪和兄弟鐘表鋪,適當製造一些恐怖點,咱們趕在八點前出來,小心那個大爺。”
“明白!”齊小喵元氣滿滿地回答。
張大奎在手裡敲打撬棍,一米八的壯漢和一米五的齊小喵站在一起,很有二次元的cp感。
商議好之後,四人一起進入徐家灣村,穿過前麵未拆完的廢墟。
“好大的霧啊~阿嚏~陰氣森森的好冷哦~”
齊小喵搓著胳膊環視周圍,明明外麵沒有霧,可是一進入村子裡,霧氣就越來越濃,也不悶熱,反而很潮濕陰冷。
“喵喵,我外套給你穿。”
張大奎立刻脫下自己的運動外套給齊小喵披上,已經進入他的角色。
一直沒開口的紅姐忽然道,“今早才下過雨,濕氣重,夏天高溫,形成霧氣很正常,徐家灣村在龍脊梁山的背陰麵,陰冷也正常。”
穿過前麵廢墟,四人走上徐家灣村的主街道,霧氣絲絲縷縷呈流動狀,泛著詭異的青色,四人行走的腳步聲在空無一人的村子中回蕩。
周圍都是布滿陳舊油汙的臨街商鋪,破舊的桌椅板凳蓋著褪色的篷布堆在牆角,牆壁上印滿辦證小廣告。
“你們看那是什麼?”齊小喵指著前方路口。
眾人走過去,發現路口擺著三隻碗,裡麵分彆是花饅頭,燒雞和水果,被磚頭圍在一個圈裡,兩邊還有紅燭燃燒後留下的蠟油。
齊小喵好奇想碰,黃仲宇阻止道,“彆動,肯定是在祭祀山神,咱們彆隨便冒犯,先拍下來。胖子豬肉鋪就在前麵,我跟紅姐過去,你們一會走那邊,七月照相館就在路口。”
黃仲宇給齊小喵和張大奎指了個方向,就帶著紅姐走到前麵的胖子豬肉鋪門口。
豬肉鋪門口的地麵沾著厚厚的油汙,下水道中散發出刺鼻的臭味,卷閘門半開著,開門處還有蹭掉灰塵留下的手印,看起來前不久有人來探過這裡。
紅姐保持著高冷範,站在店鋪外查看周圍。
黃仲宇捏著收聲麥,一邊拍攝豬肉鋪褪色的紅色牌匾,一邊說道,“靈友們,這就是徐家灣村那起罕為人知的碎屍案發生地點,店主李胖子人看起來老實,待人和善,平日裡還會用豬肉的邊角料喂流浪貓狗,鄰裡都說他是個好人。”
“但是!知人知麵不知心,這個李胖子暗地裡卻是個猥褻兒童,虐貓殺貓的變態,幸好被一位熱心大媽發現舉報。誰知道李胖子之後為了報複,竟然殘忍的殺害了這位熱心大媽,把人像拆豬肉一樣拆了掛在店裡,之後在他的豬肉鋪裡抹了脖子。”
“這個鋪子之所以能保存到現在,一方麵是因為死了人,沒人敢再租了,二是好多人都說曾經在豬肉鋪裡看到胖子的鬼魂出現,還說凡是踏入豬肉鋪的人,都會被胖子的鬼魂追殺,當然,這都是封建迷信,我們探靈就是為了破除這些騙人的怪談,現在我帶你們進去看一下。”
紅姐跟在黃仲宇身後,看他掀起卷閘門進去,她正要跟上,突然一聲貓叫,一隻黑貓從側麵撲出來,紅姐尖叫一聲後退,差點被抓傷。
“怎麼了?”黃仲宇探頭出來。
紅姐驚魂未定,“沒事,黑貓而已。”
豬肉鋪裡破舊淩亂,就是正常豬肉鋪的布局,已經廢棄的冷櫃,牆上掛豬肉的鉤子,超大的剁肉案台,布滿黑色汙跡的水池和發黴發臭的拖把。
“……看到沒,這裡很可能就是當年碎屍的地方,大家想象一下,一個滿身橫肉的胖子,光著膀子穿著黑色的膠皮背帶褲,拿著菜刀,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紅姐用她身上的攝像頭對著黃仲宇,記錄他‘表演’的畫麵。
鋪子裡確實沒什麼,兩人拍夠了素材,就從鋪子裡出來,準備去前麵的福壽紙紮鋪。
剁!剁!剁!
突然的剁擊聲從背後傳來,在廢棄的村子中格外響亮,回聲陣陣。
黃仲宇和紅姐瞬間汗毛直立,兩人對看一眼,都在確認是不是對方安排的。
“回去看看?”黃仲宇問紅姐。
紅姐用力搖頭表示不要。
但是黃仲宇立的就是作死人設,這麼好的機會,萬一拍到點什麼,千萬粉絲主播不是夢!
黃仲宇不顧紅姐阻攔,折返豬肉鋪。
怎料黃仲宇才踏進豬肉鋪,卷閘門忽然砰地砸下來,將他關在裡麵。
“仲宇!”
紅姐驚慌失措地在外麵叫,裡麵一點聲音也沒有。
陰風吹在後頸上,紅姐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餘光掃到背後有人,她猛一轉身。
隻見對麵巷子口,一個光著膀子的胖子穿著膠皮背帶褲,提著滴血的殺豬刀,脖子斷開一半,碩大的腦袋歪歪斜斜,瞪著眼舉起剁骨刀,朝紅姐猛衝過來。
“啊——”
慘叫聲衝破雲霄。
徐家灣村對麵的廣場上,老頭下棋,孩童玩鬨,一群大媽打開音響,跳起歡快的廣場舞,一如既往的祥和。
嗤——
公交車到站開門,桑雀一身黑色運動服,提著裝有獵弓的箱子,壓低鴨舌帽,走下公交車,看向對麵陰雲密布的徐家灣村。,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