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待你也不能寢這兒!”
秦京茹此刻表情像極了護崽的小母雞,小臉氣鼓鼓的。
秦淮茹沒有回答,而是把征詢的目光投向王鴻濤。
“這樣,我在城郊有處房子,今晚我們先去那兒歇息一晚,明兒一早再回四合院。”
王鴻濤想了一會兒回答道,之前他用老中醫的幌子從李廠長那套了三處房子,一處跟秦嶺住過了,還兩套沒住,再拿一套出來好像也沒事。
“沒意見的話現在就準備出發吧,到時那邊的屋子可能還要再收拾一下。”
“好,好,那我現在就回家把東西收拾一下,跟家裡人說下午就回。”秦淮茹忙不迭道,說完連忙起身,抱起熟睡中的小當朝門外跑去。
秦淮茹剛出門,秦京茹就皺著眉頭發牢騷:“濤哥,我姐也太不懂事了,居然還想著晚上睡咱家,也不想想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我看她就是不安好心,想把自己的身份坐實了!”
在當時的農村,有些人家是這樣的:兩姐妹當中的一個她男人死了,然後她就沒再嫁人,而是跟妹妹妹夫生活在一塊兒,至於關上門睡沒睡一張床,就沒人知道了。
這種事沒人打聽,也不會有人說閒話,大家都是諱莫如深避而不談,隻是私底下偶有人會猜想議論。
王鴻濤笑了笑,說道:“好了,京茹你彆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她的小心思最多了。”
“我們彆把這當回事就是了。”
秦京茹嘟著嘴仍舊有些不開心:“知道了濤哥,但是這事也不能就這麼白白過去,你得好好罰她!”
“行,今晚新房子那邊衛生全由你姐來收拾怎麼樣?我倆就站邊上看著。”王鴻濤微笑道。
秦淮茹這人就是這樣,總喜歡在自己能承受的邊緣試探,探索自己的底線。
秦淮茹這人其實很聰明,就是大局觀上不行。
她和王鴻濤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對於他的性格,也已經摸了個八九不離十,她知道王鴻濤這人看似嚴厲,但其實卻很好相處,也很好說話,尤其是對於自己的女人,更是寬容大方。
哪怕是耍小聰明、惹他生氣了,但隻要不是太過分,找他撒撒嬌賣賣萌,貼心地伺候好來,事兒也就過去了。
唯一不能做的就是在情感上欺騙或者背叛他。
這是紅線,不能觸碰。
一旦被他發現這方麵的事情乃至起一點點心思,都絕無挽回的可能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沒幾個男人能接受女人的背叛。
……
“就這啊…”
聽了王鴻濤的懲罰內容秦京茹還是有些不滿意,但既然男人都已經決定了她也隻有服從。
“那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