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死了,王家的頂梁柱倒了,家裡隻剩倆半大小子和幾條獵犬,秦嬌芝自然對他們避之不及。
再後來到連家裡僅存的幾條獵犬也被秦大牛他們偷拐了吃了,秦嬌芝就對王家的倆小子更加看不上眼了,逢人便說她跟王家沒關係,之前不過是開玩笑什麼的。
不然,我們關係那麼好你們家以前又接濟我們那麼多,現在我秦嬌芝能眼巴巴看著嗎?
父親死後,母親是存了不少怨氣的,一直抱怨說鄉親們薄恩寡義,不念舊情什麼的,尤其是剛才那個秦嬌芝她念叨的最多。
但在王鴻濤看來,施恩就不要圖回報,也彆指望彆人會感恩。
因為人情這種東西隻存在於你有價值的時候,一旦你失去了價值,那麼縱使你手握再多人情都是虛的。
你不能寄希望於彆人會良心發現。
……
推開家門,王鴻濤發現自己家還是很乾淨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秦京茹收拾的。
桌椅擦的乾乾淨淨,爐灶、火炕,這些也都準備好了,把火生上就能用。
王鴻濤先把物資搬進屋裡放好,之後又拿出大白菜、蘿卜之類的配菜。
自家吃好些他倒是不怕,過年嘛,自己堂堂一廠長司機,連吉普車都開回來了,弄幾頓豐盛的吃吃還不行了?
收拾好吃食王鴻濤又從空間裡取出來兩床被子,一床墊、一床蓋。
火炕好歸好,要想睡的舒服被子肯定是不能少。
……
京茹家。
小七斤虎虎地說道:
“爺、奶,剛村口開進來個大鐵匣子,騰騰地往外冒煙哩….”
小七斤是京茹大哥家的兒子,因為剛生出來就有七斤重得的名。
“小七,是不是個綠色的大鐵匣子,底下四個黑圈圈,往村西…
就是狗蛋家那邊去的?”
秦京茹一聽大鐵匣子就立刻想到了王鴻濤,抓過小七斤細問。
“嗯,姑你咋知道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