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大半夜被喊起來排隊,正憋了一肚子氣沒地方出呢,這會兒見傻柱冒頭自然不願意放過,逮著罵了頓好的。
“大半夜地打聽人家寡婦,你還要不要臉了?”
“平日裡沒少讓你跟我們家淮茹套近乎,就是不聽。
現在倒好,都不避人了是吧?當著我這做婆婆的麵打聽我兒媳婦,簡直欺人太甚?!”
“你不要臉,我們賈家還要臉呢!”
傻柱被賈張氏罵得狗血淋頭,心裡委屈極了。
小聲地嘀咕著道:“我不就問問嘛,至於這麼大火氣。”
“問也不行,看你這猥瑣的模樣,指不定心裡想什麼呢?!”
賈張氏眼睛一瞪怒氣衝衝道。
上回跟閻家彆杠子失敗以後,賈張氏一直在尋思找其他人立威,最後把目光把放在了何雨柱頭上。
傻柱有名氣、有影響力,關鍵有秦淮茹這層關係在她也不怕傻柱整什麼幺蛾子,拿來立威最合適不過。
如今找著了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
眼見賈張氏仍舊是沒有罷手的跡象,閻埠貴站了出來。
一大爺和二大爺不在,息事寧人的擔子自然落到了三大爺閻埠貴頭上。
他先上來勸何雨柱:“柱子彆在意,咱院裡誰不知道賈張氏的脾氣,彆跟她一般見識。”
“棒梗他奶奶你也是,傻柱他不就是隨便問了一嘴嗎?不至於不至於…..”
“你個閻老…..”
賈張氏習慣性地就想抬嘴罵人,想到了上回吃癟後又猛然刹住車:“他三大爺你怎麼也犯迷糊了呢?”
“要是換個人問候也就問候了,問題這傻柱他跟彆人不一樣。”
“這小子隨他爹,饞彆人家媳婦。”
“眼瞅著都奔三十了你說他為啥一直不肯娶媳婦?”
“我看他就是想蹭鄰居家的用用!”
“都說閻老師你會算計,我看傻柱跟你比起來一點兒不差!”
“再說了,要是他整天往你家於莉跟前套近乎,換你你著急不?”
閻埠貴想了一會兒點點頭:“你這麼一說倒也是。”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