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王鴻濤走近,擋住了她的光線她抬頭,用她那冷冽如寒冰的眼神瞥了王鴻濤一眼,給人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廖招娣的眼睛不是很大,有神且狹長,標準的丹鳳眼;皮膚也不白,是那種健康的淺古銅色,打量了王鴻濤一番後她的嘴角微微上翹,清純中帶著一絲嫵媚,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賣相倒是不錯,跟小龍描述的沒什麼出入。”
廖招娣開口就丟了個炸彈出來。
王鴻濤笑了一下微微欠身:“廖姐過獎。認識一下,我叫王鴻濤,軋鋼廠運輸科的,現在帶小龍學車。”
他的笑容很陽光,言行舉止也是落落大方,給人一種正人君子,陽光少年的感覺。
當然這隻不過是表麵的,在他那陽光正直的外表掩飾下,隱藏著的是一顆老色匹的心,雖有原則,但不多,且靈活性極強。
好比此刻的廖招娣就很受用,她對王鴻濤同樣是報之一笑,攤手指了指對麵空位:“坐,坐下來慢慢說。”
又問:“喝點什麼?花茶還是油茶?”
“花茶吧。”
你要問老北京人喝什麼,十個裡起碼有八個會選擇花茶,其中尤以茉莉花茶為多。
老北京人最愛喝的“高碎”。
高碎,也就是茶葉店篩茶時,所篩出來的茉莉花茶末兒,然後把這些茶葉末收集起來,再重新配置而成的一種茶葉。
高碎,雖然是茶葉的碎末子,但也有高下之分。
比較好的高碎,基本上全是芽頭和茶心,它集合了各種花茶中的精華,因而它的味道也是一種複合的味道。
廖招娣點的就是這種。
很快“花茶”就上來了,高碎茶雖然是一些殘次品,難登大雅之堂,但茶仍然是好茶,隻不過失了形而已。
放在茶壺裡衝泡,香味也絲毫不遜色,反而比整茶更激烈飽滿,濃香四溢。
王鴻濤呼了口氣,小酌一口,喝到嘴裡,也是茶有茶味,花有花香,回味甘甜。
讚道:“好茶!醇而濃鬱,味厚微澀,香留舌本。”
倒是出乎廖招娣的意料,挑著眉好奇道:“你還懂茶?”
王鴻濤輕輕一笑:“哈哈,我就是隨便一說。”
“高碎麼,自然是又高又碎,高指的是高檔茉莉花茶的茶葉碎末,所以這品質自然錯不了;又因為是碎茶,它析出就特彆充分,口感也會濃釅厚重了,倒是讓廖姐見笑了。”
這話一出,廖招娣不禁對王鴻濤起了幾分興趣,說實話她也不懂茶,但王鴻濤寥寥數語卻能讓她這個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