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女人,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又扯旁的....”王鴻濤無奈道。
“什麼叫旁的?那事不也是正經事嗎?”秦淮茹說著欺身上前,搭上了王鴻濤的脖子:“哎,又好些天沒陪我了,不如現在.....?”
“京茹還在外麵呢!等晚上的吧。”
秦淮茹微微一笑: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卻很誠實.....隨即嫻熟地貼了上來。
屋外,秦京茹聽到裡麵傳來的靡靡之音,手上不由加大了力道,“啪..”,手裡的鉛筆斷了。
“哼,堂姐真壞,還騙我有話單獨說,就是這麼說話的?”
半小時後,秦淮茹麵色紅潤地出來了,見到秦京茹責備的眼神她多少有些尷尬:“那啥,京茹你自己忙,姐先回去了。”
秦淮茹一走,秦京茹立馬就跑進了裡屋,屋裡王鴻濤還靠在床上抽事後煙。
“我姐她怎麼這樣?大早上的就...的就...跑過來偷吃。”
“還想要把我支走。”
秦京茹走到王鴻濤身邊,嘟著嘴巴小聲埋怨。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麼樣人,總喜歡耍點小聰明什麼的。”
說著王鴻濤大力把秦京茹拉進懷裡:“不過我還是喜歡你這樣的,老實聽話,沒心機。”
“嗯!我都要嫁給你了,那我肯定是要聽你話啊。”秦京茹認真地說道,接著又皺起眉頭,不好意思的問道:
“還有啊濤哥,是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我堂姐這樣皮鼓大好生養的,我...我.....”
“想什麼呢?”
王鴻濤捏了秦京茹一把,惹來一陣嬌嗔:“你跟你堂姐各有各的好處,我都喜歡,關鍵是你過幾年能變成你堂姐現在的模樣,但你堂姐卻變不回你現在的樣子,所以還是你更好。”
“知道了嗎?以後可彆再因為這事不高興了。”
秦京茹順著王鴻濤思路一想,可不就這樣嘛: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這句話秦京茹自然是沒聽過的,不過她的理解是堂姐隻有現在,而自己卻能把各個年齡段的美好都讓濤哥享受到。
於是立刻放下心結,跟王鴻濤小聲賣萌:“濤哥,人家現在沒心思想看書了,都怪堂姐。”說完媚眼如絲地盯著王鴻濤。
“那你先去洗洗。”王鴻濤看著懷裡的秦京茹,不懷好意道。
“啊?又要那樣啊......”秦京茹臉色緋紅,小手局促地捏著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