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聽媽的多上他們家走走,拉拉關係什麼的,說你你就受著,以前的關係再惡那也是老一輩的事了,我就不信還能沒個過去的時候。”
“伸手不打笑臉人,有層老鄉的關係在,怎麼也比普通人親近不是?”
“可是…媽您上回不還說讓我防著點他,彆被他占了便宜嗎?怎麼這回……”秦淮茹遲疑道。
賈張氏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責怪她的木訥:“我是讓你防著他,彆被他占了便宜,沒讓你不跟他接觸。”
“你啊,沒事就上他家收拾屋子,再聊會兒天、拉拉關係啥的,隻要不涉及到借錢借糧食做啥都行,這話你還聽不明白?”
賈張氏是真放心王鴻濤,在她眼裡王鴻濤這樣有出息有前途的就不可能看上秦淮茹。
“可是,我平日裡幫他家打掃衛生就已經夠那啥了,上門找他聊天是不是有些不合適?”秦淮茹皺著眉頭似乎不樂意。
“怕什麼?他跟京茹的關係院裡人差不多都知道,你個當大姨子上門誰能說你點什麼?”
接著賈張氏眯起三角眼惡狠狠道:
“媽倒想看看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亂嚼舌頭!”
秦淮茹如釋重負,微笑道:“其實我早想這麼做了,就是怕媽您多想,既然您這麼說那我也就豁出去。”
“說實話這年頭要想過得好就得找個有本事的靠著,本來還能指望下一大爺的,可自打他收養了歡歡樂樂後,一門心思全在那倆孩子上麵,連棒梗都不親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易中海也是糊塗,那倆沒爹沒媽的野孩子哪能跟咱家棒梗比?”
“說不準就是他們倆命硬才把爹媽給克死的。”
秦淮茹慌忙看了下左右壓低聲音:“這話您可不能亂說,不然被一大爺聽見了,準跟你沒完!”
“媽又不傻,這話也就是在家裡說說。”
賈張氏頓了一會兒,又嫌棄起了秦淮茹:
“差不多就行了啊,兩碗棒子麵能捯飭一上午。有這功夫倒不如找後院找那小子說說話。”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