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王鴻濤回答又繼續說道:“就是傻柱那狗東西!你彆看傻柱整天牛氣的不行,實際就一廚子,夥夫,伺候人的命!
當年我剛上小學時傻柱他在讀三年級,等我上三年級了你猜怎麼著?
嘿!這狗東西成我同學了!還坐我後邊!”
你說就這麼一傻瓜蛋,他憑什麼跟咱一起位列八大員?”
對於詆毀傻柱這點許大茂是堅決貫徹到底的,逮著機會就損他幾句。
王鴻濤自然是應和著,畢竟吃人嘴軟嘛,而且對比許大茂傻柱的為人確實是差遠了。
區區一瓶西風兩人自然不在話下,飯沒吃完酒就已經見底了,酒勁上來許大茂葷話也來了。
“對了老王,剛我不是說賈東旭這小子活不長嗎?知道為什麼不?”許大茂對王鴻濤擠擠眼睛,壞笑著問道。
“大茂哥你說,我洗耳恭聽。”
“其實秦淮茹剛嫁進來那會兒賈東旭還不像現在這麼瘦,可是女人的腰,奪命的刀,尤其是這兩年秦淮茹熟的跟個水蜜桃似的,賈東旭卻是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
我想完了,這賈東旭多半是頂不過秦淮茹的吸了。你看這不就出事了?”
接著許大茂吧唧了下嘴,羨慕道:
“不過賈東旭這輩子算是值了,能死在秦淮茹這種娘們的肚皮上。”
“兄弟還沒碰過女人吧?哥哥作為過來人教你句,這女人啊,就得要秦淮茹這樣的才夠勁兒,水潤、肉乎、懂的還多。
想做什麼都不用說話,一個眼神拍拍屁股就知道該怎麼做!”
……
“許大茂!你個癟犢子玩意又在這兒編排我是不是?信不信我告訴傻柱讓他再揍你一頓?”
就在這當口,秦淮茹氣勢洶洶地殺到了。
“沒說啥呢秦姐,我跟老王在誇你呢!”
許大茂本能地想認慫,不過一想王鴻濤在邊上瞬間又硬氣起來:
“說就說!有我兄弟在看傻柱能把我怎麼著!”
“是吧兄弟?”
王鴻濤微微一笑不說話,但給了許大茂個肯定的眼神。
秦淮茹卻是笑罵:“你啊,就這麼點出息!”
“我的飯呢,快拿過來,餓死我了都!”
“呐,給你,一塊二一份的高檔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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